第1763章 楚蕴瑶护夫

      在杨婷婷的劝说下,楚蕴瑶勉强平息了心中的不快,她和周正他们一起入席。
    毕竟当著这么多同学的面,而且又在自家的酒店里,跟冯涛撕破了脸並不好看,风度还是要有的。
    “蕴瑶,我亲自给你倒酒。”
    冯涛倒是没有看出楚蕴瑶的不快,他主动拿起一瓶五粮液要给楚蕴瑶倒酒。
    给楚蕴瑶倒满后,他又帮周正倒了一杯。
    並且还故意显摆了一下,他们喝的酒是五粮液。
    “周正,这是五粮液,大几百块一瓶呢,想必平时你也没喝过吧?这次多喝一点,我带了一箱呢。”
    面对冯涛挑衅的话,周正淡然一笑。
    当年上学时,冯涛故意造谣抹黑周正,时间过去了这么久,周正已经淡然,过往不咎。
    但是没想到冯涛却似乎对他有意见。
    怎么著?
    栽赃陷害他人他却委屈了,似乎想要报復?
    周正觉得冯涛真是有病。
    他不想跟他深交,更不想跟他发生爭执。
    如果不是因为都是同学,他早起身离开了。
    说白了,周正见过太多的大场面、大人物,对冯涛这样的小人物小家子气的作派,自然瞧不上,懒得搭理,甚至懒得收拾他。
    楚蕴瑶却不干了。
    他听出了冯涛这是话里有话。
    怎么著?这是看不起我老公周正吗?
    楚蕴瑶认为看不起周正就是看不起她,她自然要帮老公找回面子。
    “来到我们的主场,当然要喝我老公带的酒了!”
    她说著將手中的一瓶茅台三十年放在桌上。
    “你的主场?”
    冯涛有些不明觉厉。
    杨婷婷解释道:
    “冯涛,你还不知道吧,这家酒店就是蕴瑶家开的,她家还有好几个酒店。”
    “真的假的?”
    冯涛心中一惊,他知道能开起一家这样的酒店一定很有实力。
    能开同样的好几家酒店,那实力必须槓槓的。
    他知道楚蕴瑶家条件不错,但没想到她家这么有钱?
    “当然是真的了。”
    杨婷婷反问道:
    “冯涛,难道你不知道江北大名鼎鼎的楚氏集团吗?蕴瑶可是总裁,咱们江北的女强人。”
    “啊?!”
    冯涛又是大吃一惊。
    他確实听说过楚氏集团,江北本土的明星企业。
    但这个集团居然是楚蕴瑶家的,这令他万万没有想到。
    没想到楚蕴瑶还是一个大富婆呀!
    她怎么就跟周正结婚了呢?
    冯涛心中暗暗作痛。
    一厢情愿地认为,如果没有周正的话,楚蕴瑶一定会嫁给他。
    那时候色利双收,简直就是人生贏家。
    可现在……
    他觉得自己像是错过了好多个亿。
    同时对周正更有意见了,就像是周正横刀夺爱爱似得。
    “茅台三十年?”
    杨凡看了一眼桌子上的酒,一眼认了出来。
    “楚蕴瑶你果然大方啊,这酒得一万多块吧?”
    他知道这样一瓶酒价格一万往上,他家虽然有点钱却也从未买过这么贵的酒自己喝。
    “来吧老同学,都倒满了,这是我老公请你们喝的。”
    楚蕴瑶笑著道。
    她故意將老公两个字说得很重。
    冯涛心中似乎有一股嫉妒的火焰在熊熊地燃烧。
    他酸酸道:
    “蕴瑶,怎么能说是你老公请我们的呢?这明明就是你请我们的嘛。酒店是你家的,酒应该也是你家的,周正一个月工资连半瓶茅台三十年都买不起。”
    “周正,我说的对不对?”
    他说著,故意看向了周正,眼神中满是挑衅。
    周正还没有说话,楚蕴瑶不满道:
    “冯涛,你这样说就没意思了。什么酒店是我家的,酒也是我家的,难道跟我老公没关係吗?我家有今天也是托我老公周正的福,我爸说了,我是家里的独生女,我家所有的资產全都是我和我老公的,我父母把我老公当儿子看看待,前一阵子刚给我们买了一套別墅和一辆宾利轿车。所以……”
    “你刚才说的话是不严谨的,我和我老公不分彼此,这瓶酒既是我老公请你们的,也是我请你们的。”
    冯涛没想到楚蕴瑶如此护夫,这让他既难受又羡慕。
    被楚蕴瑶说了几句,他又有些难堪,一时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场面顿时有些尷尬。
    杨凡道:
    “冯哥,喝酒,咱不置气。”
    “谁他妈置气了?你知道个屁!”
    冯涛不高兴地瞪了杨凡一眼,杨凡顿时心中一阵妈卖批。
    但他存心巴结冯涛,却也不敢表现出来,只能尷尬地傻笑。
    杨婷婷连忙打圆场道:
    “哎呀~大家都是同学,为一件小事干嘛纠缠这么久?”
    “冯涛,你说你也是,管他谁请的,有好酒就喝唄。”
    “就是冯哥,有好酒就喝唄,我平时都没喝过这么好的酒。”
    杨凡记吃不记打,又开始帮腔。
    这次冯涛没有训斥杨凡而是淡淡道:
    “这茅台酒其实也没啥好喝的,一股的酱香味,而且喝多了伤肝,我在京城基本不喝。”
    “知道现在京城流行什么酒吗?”
    他说著,眼睛扫了一遍眾人,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
    眾人没有一个人搭他的茬,场面又尷尬了。
    “冯哥,什么酒啊?”
    杨凡適时捧哏打破了尷尬气氛。
    冯涛终於能顺势接坡下驴。
    “现在京城流行喝一种药酒,听说好像还是咱们江北这边生產的。但是在京城,普通的药酒比茅子都贵,陈年药酒更是一瓶难求。我倒是有幸喝过几次普通药酒,喝一口不仅不伤身体,而且还长精神呢。”
    冯涛话音刚落杨凡夸张道:
    “我靠,这么神奇吗?这种药酒我倒是听说过,但是在咱们江北的地界上也不好买到啊。而且价格昂贵,普通的一瓶就要好几千。”
    这时候楚蕴瑶笑了笑:
    “药酒?我老公也有。”
    她说著,又將一瓶十年陈的药酒放在了桌子上。
    “我去,十年陈?”
    冯涛震惊了。
    十年陈的药酒他根本都没有喝过,只在某位首长的餐桌上见过一次。
    “蕴瑶,你怎么会有十年陈的药酒?”
    他自动把周正过滤掉了,虽然楚蕴瑶说药酒是周正的,但明眼人都知道,他这是故意这样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