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7章原木在移动!这才是轻步兵之王
他咽了口唾沫,看著周围重伤的战友,把苹果递给了旁边的班长。
班长摆了摆手,示意给重伤员。
重伤的战士连睁开眼睛的力气都没有,微微摇头,干哑著嗓子说留给需要上去拼命的兄弟。
一个几两重的苹果,在几十个人的坑道里传了整整两圈。
每个人都只用牙齿颳了一层薄薄的果皮。苹果转回到连长手里的时候,甚至还能看清原来的形状。
大明奉天殿,朱元璋坐在龙椅上,鼻头一阵发酸。
他当过叫花子,饿过肚子。他明白人在极度饥渴的时候,为了抢一口吃的连亲爹都能杀。
这帮年轻人明明快渴死了,面对活命的苹果,居然还能互相谦让。
“好!这才是真正的王者之师!”朱元璋重重拍在大腿上,指著天幕对朱標吼道,“这等凝聚力,莫说是那个什么鹰酱,就算是天兵天將下凡也打不垮他们!”
朱標连连点头,拿袖子抹了抹通红的眼眶,提笔在备忘录上重重记下一笔。他要在大明军中推行这种同甘共苦的军规。
画面再次回到地面。敌军的步兵发起了衝锋。
坑道里的战士们冲了出去。没有子弹了,他们就端起刺刀。
刺刀卷刃了,他们就拿起石头砸。哪怕是连队里的炊事员、通讯员,都抓起工兵铲衝进人群里肉搏。
一名双腿被炸断的战士,拉响了爆破筒,拖著残躯滚进了敌人的掩体。
天幕给出最后的战果:这片被炸成粉末的山头,志愿军守住了。不可一世的联合国军被迫停止了攻势。
大唐太极殿。李世民端起满满一碗酒,没有说话,直接仰头一饮而尽。
程咬金破天荒地安安静静站在原地。他摸了摸腰间的板斧,觉得自己以前吹嘘的那些万人敌战绩,在这帮后辈面前根本拿不出手。
大明奉天殿里,朱元璋看著天幕上那颗传了整整两圈,连形状都没怎么变的苹果,狠狠吸了一口凉气。
老朱从龙椅上站起来,走到大殿正中间,指著头顶的光幕,声音都在发抖:“啥叫同生共死?啥叫兄弟同心?这他娘的就是!”
徐达在旁边猛点头,咽了口唾沫:“上位说得对。打仗打到这个份上,拼的早就不是兵器鎧甲了,拼的是这一口气。”
“俺带了一辈子兵,从来没见过饿极了渴极了,还能把吃到嘴里的东西往外推的兵!”
朱標站在一旁,提笔在手里的本子上疯狂记著,边记边大声感嘆:“父皇,有这等將士,別说是守一个山头,就是把这天捅个窟窿,他们也干得成!”
天幕根本没给歷代帝王喘息的时间,低沉的旁白声再次响起。
【志愿军不仅在坑道里展现出了超乎人类极限的忍耐力,在衝锋的战场上,他们更是给那个超级霸主留下了一辈子的心理阴影。】
【这一幕,记载在鹰酱国一位退役军官的回忆录里,史称——原木在移动。】
天幕画面猛地一转。
大雪封山,零下四十度的极寒天气,屏幕隔著万界都透著一股冻入骨髓的寒意。
画面切到了一个鹰酱指挥所的视角落。
一个戴著钢盔、嘴里疯狂嚼著口香糖的鹰酱指挥官,正举著高倍望远镜,死死盯著远处灰白色的山坡。他的手在抖,连带著望远镜都在上下晃动。
“长官,那山坡上蠕动的是什么?是木头吗?”旁边的副官牙齿打颤,指著前方。
鹰酱指挥官调准瞭望远镜的焦距,顺著视线望过去。
远处的雪坡上,確实有一排排被白雪覆盖的灰褐色长条物体,正在极其缓慢地朝著鹰酱阵地移动。
从远处看,就像是森林里被砍断的原木,在一寸一寸地往前滚爬。
但突然,鹰酱指挥官看清了那些“原木”的全貌。
那根本不是木头!
那是穿著单薄棉衣,外面披著白色偽装布的志愿军战士!他们在齐腰深的积雪里,顶著零下四十度的严寒,趴在地上一步一步地往前爬!
“开炮!开炮!把那些原木给我炸碎!”鹰酱指挥官嚇得扔掉手里的咖啡杯,抓起对讲机歇斯底里地大吼。
轰!轰!轰!
铺天盖地的炮弹砸在山坡上,炸起十几米高的黑色泥土和残雪。
大汉未央宫,刘邦嚇得连退三步,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他瞪大眼睛盯著天幕:“这种火炮砸下去,人哪还能活命?”
韩信死死攥著拳头,额头青筋暴起,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画面。
炮火过后,残暴的一幕出现了。
那些被炮弹炸中的“原木”,被炸断了胳膊,炸断了腿,甚至半个身子都被炸没了。鲜血把雪地染成了刺眼的暗红色。
可是,整个山坡上,没有一声惨叫。没有一个人站起来往回跑。
那些被炸成残缺身躯的志愿军战士,只要还有一口气,依然在用手刨著积雪,一声不吭地继续往前爬!
前排的人死了,后排的人默不作声地顶上来。没有阵型散乱,没有溃逃,甚至没有发出多余的声音。
安静。死一般的安静。
只有大炮轰鸣的声音,和那些战士爬过雪地发出的沙沙声。
鹰酱指挥官崩溃了。他抱著头,一屁股跌坐在掩体里,衝著对讲机狂喊:“他们不是人!他们根本不知道疼!这仗打不了,撤退!全体撤退!”
就在这时,天幕中响起了一阵高亢刺耳的声音。
“滴滴答答滴滴答——”
那是志愿军衝锋號的声音!
號音一响,雪坡上那些原本缓慢爬行的“原木”,突然爆发出震天动地的喊杀声。
无数个身影从雪窝里一跃而起,端著明晃晃的刺刀,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冲向鹰酱阵地。
拥有飞机大炮、武装到牙齿的联合国军,在这一声衝锋號和漫山遍野的吶喊声中,彻底崩溃了。
连排长丟下士兵,士兵丟下武器。坦克和卡车撞在一起,几万人的现代化部队,被这群轻步兵赶鸭子一样追著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