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3章 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好小子,打著探病的名义,跑来吃病號饭,坐病號床,还特么打病號啵!”
    马清安抡起武装带,狠狠一下抽在康常义的屁股上。
    “呜~!”
    康常义疼的蹦起来,但嘴里塞著毛巾,愣是没法儿喊出声。
    不是他不能喊,主要是怕把外头的护士病人吸引来围观。
    不然回去以后,他得被扒光了吊起来抽。
    陆阳躺在病床上,就这么看著马清安和何镇涛两人左右开口,一人一皮带的抽在他屁股上,心里十分解气。
    陆阳先前虽然醒了,还很冒昧的戳破了这俩人的好事;但碍於面子,也没法当著人姑娘的面批评康常义。
    还得硬著头皮寒暄一阵,直到程圆圆也很尷尬的离开。
    陆阳才让康常义当著他的面,让他打电话给马清安两人。
    儘管,康常义苦苦哀求,不停的承认错误,说他只是被爱情冲昏了头,但陆阳確实根本就不吃这一套。
    “打著探病的名义,趁机约会;约会就算了,还特么空著手来;空著手就算了,还特么吃老子果盘。”
    “吃老子果盘就算了,还坐在枕头上屁股对著我,还有一把一把往我这个病人嘴里强行塞狗粮。”
    “但凡我晚醒过来一点,你们就要在这病房里,包饺子了是吧?!”
    ......
    “知道错了吗?”
    “呜呜,呜呜......”
    康常义叼著毛巾,疯狂的点头。
    陆阳:“停手吧,让他长长记性就行了。”
    马清安揪著康常义的耳朵,把他拖拽到墙角:“站好了,站直了!”
    康常义赶紧立正站好,一动都不敢动。
    马清安冷哼:“三天不打,上房揭瓦!一天天的扯谎誆骗,我们以为你这些天魂不守舍的,是牵掛医院里的陆阳,结果你满脑子都是男欢女爱的那点花花肠子!”
    何镇涛也是气不打一处来:“我看吶,上回装模作样的请假,说是想去医院看陆阳,估计也是偷偷跑去约会了!”
    “没有,上回我真来了...”
    “来了多久,待了几个钟头,没去市区瞎逛游,没约人姑娘吃个饭?”
    “就,就逛了一会会......”
    见这小子还敢承认,马清安二人火气更是腾腾往上窜。
    真是狗改不了吃屎,还以为转性了,学好了。
    结果陆阳一不在部队里,没人压著他,立马小尾巴翘上天。
    偏偏这小子还掛著中尉军衔,属於军官行列,外出权限本就高於普通士兵。
    再加上,每次都打著去探望陆阳的名义,谁能不批假?
    马清安二人这会觉得,自己脑袋上顶著的不是人脑袋,而是驴脑袋。
    如果不是这小子的骚操作被醒来的陆阳“刚好”撞见。
    说不定,还有下回,下下回!
    “军姿是这么站的?”
    “站直了!”
    “凳子举过头顶!”
    康常义被罚面冲门口看不到的墙角,举著凳子站军姿。
    一边罚站,一边往下掉小珍珠,嘴里还呜呜囔囔的说著什么爱情无罪,爱情无价。
    气的马清安衝著他屁股又是一脚踹过去,这狗东西才彻底安静下来。
    “行了,过来坐会吧。”
    陆阳身上多处缝合伤口,还不能动,只能半躺著招呼他们。
    何镇涛一脸的愧疚:“真是对不住啊,让你一睁眼就瞧见脏东西,回去我俩再好好教育这狗东西。”
    墙角发展的康常义哆嗦一下,顿时慌得要死。
    他还以为挨一顿抽,这事儿就了了,怎么只是热身。
    陆阳摇头:“算了,这事儿就到这吧;教训一顿,让他长长记性就行了。”
    “部队不是军旅偶像剧,万一有人推门进来瞧见,影响多不好。”
    “听到了吗?”
    何镇涛衝著角落瞪著眼睛:“以后探病就说探病,约会就说约会;別在干私事的时候穿军装,再有下回直接给你关禁闭室反省!”
    康常义瑟瑟发抖的点头,表示以后再也不敢了。
    马清安冷哼一声,也是没料到这小子敢如此胆大包天。
    尤其,自己这个上尉连长还没找著女朋友,这小子居然硬蹭了一波“英雄救美”的热度,抱得了美人归了。
    这让他多少有点儿不爽,所以刚才那几下子,多多少少带著点儿个人情绪在里头。
    康常义的事,只是个简单的小插曲。
    马清安二人这次之所以会一起过来,还有一件更重要的事。
    “你说吧?”
    “还是你来说,你语言组织能力比我强。”
    马清安和何镇涛笑嘻嘻的互相谦让了一下。
    陆阳看著喝水润嗓子的何镇涛,就预料到应该是有什么好消息。
    何镇涛开口道:“前阵子,我去团里对这件事的前因后果,做了详细匯报。当时,团长和团正委的意思是,不出意外的话,你的一个个人二等功应该是稳了。”
    “然后,你猜怎么著?”
    “提档了?”
    陆阳满脸期待的询问。
    何镇涛用力点头,嘴巴都快笑歪了:“后来警方那边传来消息,法医確认最后被武警围攻的那个歹徒,死亡原因与你有直接关联。”
    “而那个叫奎哥的傢伙,似乎与羊城当地发生的多起抢劫杀人案有关,具体什么情况我也不太清楚,反正最后这份功劳也归你了。”
    “再结合新训考核任务完成顺利,解救妇女有功,还有后头的一系列。团长亲口说的,你今回很有可能不是二等功,而是一等功!”
    陆阳激动的想要坐起,可稍微动一下便牵扯到身上的伤口,疼的他再一次躺了回去。
    康常义眼疾手快的衝上来递了个枕头,垫在陆阳背后,让他稍微舒服点。
    看著满脸諂媚模样的康常义,马清安二人眼睛一瞪,当即冷哼一声。
    “谁让你过来,站回去!”
    “换一只脚站,金鸡独立!”
    然后,康常义就委屈巴巴的喜提独脚站立。
    陆阳整个人都沉浸在功劳失而復得的喜悦里。
    原先,以为最后这份功劳被人家抢了去,他心里还有些抹不平,现在可算是踏实了。
    但转念一想,该不会就是因为这件事,所以那两个武警才跟个鬼一样,阴魂不散的盯著自己吧?
    陆阳问:“我先前,中途醒了一次,看到有两个武警站在床边,他们不会是来......?”
    “这个你不用怕,他们不敢拿你怎么样。”
    马清安笑呵呵的说:“判定结果是法医出具的,是经过警方確认的,又不是我们做的手脚。一就是一,二就是二,不是说谁动静整的越大,功劳就一定是谁的?”
    何镇涛点头:“其实,在你昏迷这段时间,武警那边已经找我们沟通过,想要了解当时的具体细节,不过都给我们圆过去了。”
    “解救被困妇女那件事,对外就说是我下的命令,你只是负责执行,这样就不容易引起怀疑。”
    “回头,你稍微跟我统一一下口径,哪怕是他们来找你,你也不用担心。”
    “毕竟你受著伤,还刚立了功,哪怕是他们心里头憋屈,也不敢拿你怎么样。”
    听到这话,陆阳就彻底放心了;他一直担心,那两人是因为之前的事儿才找来。
    既然不是,那他也就没什么好担心的了,况且好歹也分了点儿功劳给那边。
    光是解救被拐卖妇女这件事,就足以上新闻,足够闹个功劳回去。
    至於,误打误撞干掉持枪歹徒,除暴安良这件事,陆阳其实也是误打误撞,无心插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