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8章 坚决不演张楚嵐
刘亦非踢掉脚上的高跟鞋,整个人瘫倒在宽大的真皮沙发上。
江浪走过去,熟练地把她的腿搬到自己腿上,开始帮她捏小腿肚子。
“今天累坏了吧。”
刘亦非闭著眼睛,享受著他的按摩。
“还行,就是这古装头套太重了,勒得头皮疼。”
江浪加重了手上的力道。
“这部戏进度挺快的。”
“再有半个月,你在横店的戏份就能杀青了。”
刘亦非睁开眼睛,看著天花板。
“《开天纪》那边怎么样了?”
江浪手上的动作没停。
“郭帆和饺子盯著呢。”
“两个亿美金的投资,他们俩现在比我还紧张,每天恨不得睡在片场。”
“不过那些老戏骨是真的敬业。”
“李雪健老师为了找鸿钧那种无为的状態,在片场连口水都不喝。”
“周润发他们也是,一点架子都没有,配合度极高。”
“进度比预期的还要顺利。”
刘亦非满意地点了点头。
“那就好。”
房车的门突然被人从外面敲响,没等江浪开口,门就被推开了。
张靚颖、姚贝娜和舒畅三个人嘰嘰喳喳地挤了进来。
原本宽敞的房车瞬间变得拥挤起来。
张靚颖手里还拎著两大袋子绝味鸭脖和几罐啤酒。
“吃夜宵啦。”
她把袋子往小茶几上一扔。
姚贝娜熟门熟路地从柜子里翻出扑克牌。
“来来来,斗地主。”
“今天非得把刘总的內裤都贏过来不可。”
江浪无奈地把刘亦非的腿放下。
“你们三个是不是太閒了。”
“大晚上的不回自己房间睡觉,天天往我们这跑。”
舒畅毫不客气地在沙发另一头坐下,抓起一个鸭脖就啃。
“怎么,打扰你们过二人世界了?”
“我们这是在保护茜茜。”
“省得你这头色狼天天晚上折腾她。”
刘亦非坐起身,伸手拿了一罐啤酒拉开拉环。
“別理他,发牌发牌。”
四个人围著小茶几坐下,开始热火朝天地打牌。
江浪被挤到了角落的单人沙发上。
他也不恼,隨手拿起笔记本电脑放在腿上,继续完善《一人之下》的剧本。
打了几把牌,张靚颖的目光落在了江浪放在一旁的列印稿上。
那是《一人之下》前十集的剧本,她伸手拿了过来。
“这就是你给茜茜写的新剧本?”
“我看看。”
她翻开第一页,看了没两行,眉头就皱了起来。
“冯宝宝?”
“这什么破名字。”
“一点都不符合我们神仙姐姐的气质。”
姚贝娜和舒畅也凑了过去,三个人脑袋挤在一起,开始看剧本。
房车里安静了几分钟。
紧接著,爆发出一阵惊天动地的爆笑声。
张靚颖笑得手里的鸭脖都掉在了地毯上。
她捂著肚子,指著剧本上的台词。
“阿威十八式?”
“老爷推车?”
“江浪你脑子里装的都是黄色废料吗!”
姚贝娜笑得眼泪都出来了,用力拍打著张靚颖的后背。
“不行了不行了。”
“这台词太绝了。”
“我都能想像出茜茜面无表情说出这些话的样子了。”
舒畅直接笑倒在沙发上,双腿乱蹬。
“专业埋人?管杀管埋?”
“江浪你这是要毁了茜茜啊。”
刘亦非扔下手里的扑克牌,在一旁得意地挑了挑眉。
“怎么样,带感吧,这可是我钦定的角色。”
张靚颖好不容易止住笑。
她看著刘亦非,一脸认真。
“茜茜,你真要演这个?”
“这可是要说四川话的,你那一口京片子能行吗?”
刘亦非立刻坐直了身体。
“怎么不行。”
“这不是有你吗,你可是地道的成都人。”
“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的方言老师。”
张靚颖愣了一下,隨后她大手一挥,拍了拍胸脯。
“包在我身上。”
“保证把你教得比春熙路上的大妈还地道。”
“这本子蛮有趣的,我也要演。”
从那天起,房车里的画风就彻底变了。
每天晚上收工后。
张靚颖都会拿著剧本,一句一句地教刘亦非说四川话。
“他们都说我瓜。”
张靚颖放慢语速,夸张地示范著发音。
“其实我一点都不瓜。”
“大多数时候我都机智得一逼。”
刘亦非板著脸,努力模仿著她的语调。
“他们都说我瓜……”
“其实我一点都不瓜……”
“大多数时候我都机智得一逼。”
张靚颖摇了摇头。
“不对不对。”
“那个瓜字,要拖长音带点拐弯。”
“还有那个一逼,要乾脆利落,不能拖泥带水。”
刘亦非深吸了一口气,再次尝试。
江浪坐在角落里,看著刘亦非那副较真的模样。
他没有出声打扰,自己这老婆对於表演有多么执著他最清楚不过。
她从来不想只做一个花瓶。
她要的是真正融入角色,把冯宝宝的灵魂给演出来。
有时候,为了一个词的发音。
刘亦非能拉著张靚颖练上几十遍。
练到最后,张靚颖的嗓子都快冒烟了。
“姑奶奶,歇会吧。”
张靚颖瘫在沙发上,狂灌矿泉水。
“其实后期可以配音的。”
“你只要对上口型就行了。”
刘亦非固执地摇了摇头。
“不行。”
“如果我自己连台词都说不准,我怎么能体会到冯宝宝说话时的那种情绪。”
“方言是这个角色灵魂的一部分,我必须自己说。”
她拿著剧本,走到江浪面前。
“老公,你听听我这句说得对不对。”
她清了清嗓子。
换上了一副毫无波澜的表情。
“张楚嵐。”
“从今天起我就是你的主人。”
“你就是我的奴隶。”
標准的四川口音,配合著她那张清冷绝美的脸。
那种强烈的反差感,让江浪的心臟猛地跳动了一下。
他合上笔记本电脑。
一把抓住刘亦非的手腕,將她拉进怀里。
刘亦非猝不及防,跌坐在他腿上。
江浪凑到她耳边,声音有些沙哑。
“很標准。”
“不过,你刚才叫我什么?”
刘亦非愣了一下。
“张楚嵐啊。”
江浪摇了摇头。
“不对,上一句。”
刘亦非想了想。
“老公?”
江浪满意地笑了。
他直接低头封住了她的嘴唇。
张靚颖坐在沙发上,看著眼前这旁若无人的两人。
她用力翻了个白眼,抓起桌上的鸭脖袋子。
“姚贝娜,舒畅,撤了撤了。”
“这地方没法待了。”
“一股恋爱的酸臭味。”
三个闺蜜骂骂咧咧地推开房车门走了出去。
房车里重新恢復了安静。
只剩下粗重的呼吸声和衣物摩擦的声音。
刘亦非用力推开江浪的胸膛。
她气喘吁吁地整理著被揉乱的衣领。
“你疯了,靚颖她们还在呢。”
江浪靠在沙发背上,看著她红透的脸颊。
“就是把她们气走才好办事吗。”
他伸手去拉她的手。
“而且,你刚才那句台词太勾人了。”
“我是个正常的男人。”
刘亦非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满脑子都是那种事,剧本写完了吗?”
江浪指了指桌上的电脑。
“哪有这么快,不过写了不少了。”
刘亦非眼睛一亮,从江浪腿上跳下来扑到电脑前。
“我先看看。”
她迫不及待地滑动著滑鼠。
罗天大醮之后的剧情更加精彩。
碧游村篇。
陈朵篇。
唐门篇。
一个个鲜活的角色跃然纸上。
冯宝宝的身世之谜也开始慢慢揭开。
刘亦非看得如痴如醉。
她完全沉浸在了那个光怪陆离的异人世界里。
江浪走到她身后,双手撑在椅背上。
“怎么样,董事长对这个本子还满意吗?”
刘亦非头也没回。
“太棒了,这绝对是一部现象级的作品。”
她转过头,看著江浪。
眼睛里闪烁著兴奋的光芒。
“我们什么时候开机?”
江浪揉了揉她的头髮。
“不急,等把剧本写完,等《赘婿》杀青。”
“这段时间,你就好好练你的四川话。”
“顺便……”
他低下头,鼻尖几乎贴著她的鼻尖。
“再好好复习一下阿威十八式。”
刘亦非的脸再次红了起来,一脚踩在江浪的脚背上。
江浪疼得往后退了一步。
“谋杀亲夫啊。”
刘亦非站起身,双手叉腰。
“今天晚上你睡沙发,我还要背台词。”
江浪立刻换上了一副討好的表情。
“別啊老婆,沙发太硬了我腰疼。”
“我保证不乱动,我就抱著你睡。”
刘亦非冷笑一声。
“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你这句话我已经听了无数次了,下次想点好的藉口。”
她转身走向臥室。
“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江浪站在原地,看著紧闭的房门。
他无奈地嘆了口气,看来今天晚上只能和沙发作伴了。
不过他回想起刚才刘亦非说四川话的样子。
嘴角忍不住上扬。
这个女人,真是越来越有味道了。
他走到茶几旁,拿起一罐张靚颖落下的啤酒。
拉开拉环,仰头灌了一口。
冰凉的液体顺著喉咙流下,驱散了体內的燥热。
日子就在这样忙碌又甜蜜的节奏中一天天过去。
《赘婿》的拍摄进度很快。
刘亦非的四川话也说得越来越溜。
有时候在片场,她会突然冒出一句地道的川普。
把全剧组的人都逗得哈哈大笑。
江浪看著她在人群中闪闪发光的样子。
心里充满了骄傲,这就是他的女人。
无论在什么领域,都能做到极致的女人。
横店下起了一场大雨。
剧组被迫停工。
江浪和刘亦非窝在房车里,听著外面雨打车顶的声音。
刘亦非靠在江浪怀里,手里拿著《一人之下》的剧本。
“老公。”
“你说,冯宝宝最后找回她的家人了吗?”
江浪把下巴搁在她的头顶上。
“也许找回了,也许没有。”
“但这已经不重要了,因为她已经有了新的家人。”
刘亦非抬起头,看著他。
“张楚嵐吗?”
江浪点了点头。
“还有徐三,徐四,张灵玉,王也……”
“那些陪伴她一路走来的人,都是她的家人。”
刘亦非把头重新靠回他的胸膛,听著他强有力的心跳声。
“真好。”
江浪收紧了抱著她的手臂,低头吻了吻她的髮丝。
“是啊,真好。”
横店的雨下了一整夜。
房车外面的雨滴砸在金属车顶上发出密集的声响。
刘亦非已经睡熟了。
她身上穿著一件宽大篮球背心。
红色的公牛队队服套在她身上就像一条连衣裙,领口歪到了一边,露出白皙的肩膀。
下半身则是一条灰色保暖秋裤。
这种毫无美感甚至有些滑稽的混搭风是她最近在房车里的最爱。
江浪小心翼翼地把被她压得发麻的胳膊抽了出来。
他给她掖好被角。
隨后轻手轻脚地走到外面的小客厅。
茶几上放著他的笔记本电脑。
江浪坐进单人沙发里,翻开电脑屏幕。
一人之下的剧本文字部分已经全部敲定。
接下来是最耗费精力的分镜头脚本。
江浪点开一个文件夹。
他並没有打算像之前那样一笔一划地去画那些繁琐的分镜图。
他调出了奇蹟工厂生成的內容。
將写好的剧本文本全部导入进去。
不到十分钟。
一份火柴人的分镜头脚本自动生成完毕。
江浪连上房车里的微型印表机。
机器开始发出细微的嗡嗡声。
一张张带著油墨香气的a4纸被吐了出来。
江浪把列印好的脚本整理成册,用订书机装订好。
他把脚本放在茶几最显眼的位置。
隨后伸了个懒腰,重新走回臥室。
刘亦非翻了个身,一条腿直接搭在了江浪的枕头上。
江浪无奈地把那条穿著灰色秋裤的腿挪开,钻进被窝,把她搂进怀里。
第二天清晨。
雨停了。
阳光透过房车的百叶窗缝隙照进来。
江浪感觉到鼻子有些痒。
他睁开眼睛。
刘亦非正趴在他胸口,用发梢扫著他的鼻尖。
“你什么时候把分镜画出来的?”
她手里举著那本厚厚的脚本,眼神里满是不可思议。
江浪抓住她作乱的头髮。
“有空就画一点,剧本写完后就一口气就画完了。”
刘亦非翻开脚本的其中一页。
上面是罗天大醮张楚嵐对战张灵玉的场景。
线条凌乱却极具张力,虽然只是火柴人,却能看出画面是雷法对轰的场面。
她把脚本拍在江浪的胸口上。
“真搞不懂你们这些导演,画这么个火柴人也只有你们自己能看懂。”
江浪面不改色。
“嘿,这就像医生开的药方,自己能看懂就行了。”
“这可是商业机密。”
刘亦非翻了个白眼,没有在这个问题上继续纠缠。
她翻身下床,走到小冰箱前拿了一瓶矿泉水。
拧开瓶盖喝了一口。
“剧本和分镜都有了。”
“接下来就该定演员了。”
她转过身,靠在料理台上看著江浪。
“冯宝宝肯定是我演,这个没商量。”
“张楚嵐呢,你打算找谁?”
江浪坐起身,靠在床头上。
他抓了抓乱糟糟的头髮。
“张楚嵐这个角色不好挑。”
“要那种看起来贼眉鼠眼,但骨子里又透著狠劲的。”
“国內年轻一代的男演员里,符合这种气质的不多。”
刘亦非放下手里的水瓶。
她走到床边,双手撑在床垫上。
“你觉得你自己怎么样?”
江浪愣了一下。
他连连摆手,身体往后缩了缩。
“別开玩笑了。”
“我怎么可能演张楚嵐。”
刘亦非歪著头。
“为什么不能?”
“你长得够帅,演技也过关。”
“最重要的是,这个剧本是你写的,没人比你更懂张楚嵐。”
江浪掀开被子下床。
他走到衣柜前,隨手扯了一件t恤套在身上。
“这根本不是懂不懂的问题。”
“你看看张楚嵐那是个人干的事吗。”
他转过身,指著茶几上的剧本。
“不摇碧莲啊。”
“为了贏什么下三滥的招数都用。”
“在罗天大醮上光著屁股遛鸟,被人追著打。”
江浪越说越激动,双手在空中比划著名。
“我可是国际大导演。”
“奇蹟影业的创始人。”
“你让我去演这么一个毫无底线、贱到骨子里的角色?”
“这要是播出去,我以后在韩三爷他们面前还怎么抬得起头。”
刘亦非看著他气急败坏的样子,没有说话。
江浪走到沙发前坐下,拿起桌上的矿泉水灌了一大口。
“再说了。”
“张楚嵐一开始被冯宝宝欺负得有多惨你又不是不知道。”
“动不动就被揍得鼻青脸肿。”
“还要被按在地上喊主人,当奴隶。”
他把水瓶重重地放在桌子上。
“这种剧情换个別的男演员来演,那是为了艺术献身。”
“我要是演了,別人会怎么想?”
“他们会觉得我在家里就是这地位。”
“我不要面子的吗。”
刘亦非走到他身边坐下。
她把那双穿著灰色秋裤的腿搭在江浪的腿上。
“面子值几个钱。”
“你演赘婿的时候不也挺开心的吗。”
江浪顺手捏住她的脚踝。
“那不一样。”
“寧毅好歹是个运筹帷幄的商业奇才,后期那是霸气侧漏。”
“张楚嵐从头到尾都在装孙子。”
他凑近刘亦非,语气变得认真。
“而且最关键的一点。”
“张楚嵐和冯宝宝之间,根本就不是爱情。”
江浪看著刘亦非的眼睛。
“冯宝宝是个没有七情六慾的人。”
“她不懂什么是喜欢,什么是爱。”
“她对张楚嵐只有纯粹的依赖和服从。”
“而张楚嵐对冯宝宝,更多的是责任、愧疚和一种同病相怜的知己感。”
“他们是战友,是家人,是命运共同体。”
江浪嘆了口气。
“我们俩是情侣。”
“观眾看我们演戏,天然就会带入情侣滤镜。”
“如果我们去演这种非爱情关係的角色,观眾会觉得很违和。”
“他们会一直期待我们接吻,期待我们谈恋爱。”
“但这会完全破坏一人之下这部作品的核心设定。”
江浪把理由说得很充分。
他觉得刘亦非应该能理解他的顾虑。
刘亦非静静地听完。
她没有像往常那样反驳或者吐槽。
她只是收回了腿,盘腿坐在沙发上。
那件宽大的公牛队背心滑落下来,遮住了她的膝盖。
她看著江浪,眼神很平静。
“你说的这些我都懂。”
“我知道张楚嵐很贱,知道他不要脸。”
“我也知道他们之间不是世俗意义上的爱情。”
她停顿了一下。
“但我就是想让你演张楚嵐。”
江浪皱起眉头。
“为什么?”
刘亦非往江浪身边挪了挪。
她伸出双手,环住江浪的腰,把脸贴在他的胸口上。
江浪的身体僵了一下,隨后放鬆下来,伸手搂住她的肩膀。
“因为我更喜欢他们之间的这种情感。”
刘亦非的声音闷闷地从他胸口传出来。
“情侣也好,爱人也罢。”
“激情的时间长了,总会趋於平淡的。”
“就像我们现在这样,每天为了吃什么外卖吵架,为了谁去洗碗猜拳。”
她抬起头,下巴抵在江浪的胸膛上。
“但是冯宝宝和张楚嵐不一样。”
“一个找不到过去,一个看不到未来。”
“他们在这个世界上都是孤独的异类。”
“直到他们遇到了彼此。”
刘亦非的眼睛里闪烁著某种江浪无法拒绝的光芒。
“张楚嵐是宝宝的大脑,宝宝是楚嵐的刀。”
“他们把自己的命交给了对方。”
“这种超越了亲情、友情和爱情的绝对羈绊,才是这个世界上最珍贵的东西。”
她鬆开江浪的腰,双手捧起他的脸。
“江浪。”
“我想和你成为这辈子相互之间唯一的归宿。”
“就像冯宝宝和张楚嵐那样。”
房车里安静下来。
只能听到空调运转的微弱声响。
江浪看著近在咫尺的这张脸。
她没有用任何撒娇的手段。
没有威逼利诱,也没有拿老板娘的身份压他。
她只是用最平淡的语气,说出了最戳中他软肋的话。
江浪觉得自己的心臟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
他看著她清澈的眼眸,那里面倒映著自己的影子。
他知道自己输了。
输得彻彻底底,毫无悬念。
江浪嘆了口气。
他把刘亦非重新按进自己怀里。
下巴抵在她的头顶,轻轻地摩挲著。
他闭上眼睛,静静地享受著这一刻的安寧和美好。
过了好半天。
江浪才闷闷地开口。
“我就跟张楚嵐一样。”
“这辈子算是被你拿捏得死死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