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集体破大防
第106章 集体破大防
当余振以真实面目示人那一刻。
在场刘校等人,虽说现实当中,只见过余振一次,也就上次閆世坚叔侄为恶风波,匆匆一面之缘,彼此间印象非常之不好,甚至谈得上是刻骨铭心。
自然,当余振真面目示人之际,他们立刻看瞪直了眼,一个个儿,全都是面露不可思议神情反应。
“余振??!”
“你居然,偽装成了秦风同学模样,臥底潜伏清北校园当中!!!”
“好,好好好,好一招釜底抽薪!!!”
“秦仲凯,你当真好算计!!!”
“余大作家,你也很不错,不愧是搞创作天才,想法还真是天马行空、不拘一格呢!!!”
“哈,哈哈哈哈哈,为了挖出清北校风不正黑料,您二位还当真是,用心良苦了呀!!!”
“笑话,真是,天大笑话!!!”
“悲哀啊!堂堂第一名校!居然,被如此阴损算计!当真不择手段,为达目的,你们当真是不择手段了呢!哈哈哈哈哈————”
那刘校,癲狂错乱了般,又哭又笑,一副失心疯样子。
看得出来,余振这么个大活人,居然光明正大臥底在清北校园內,这齣大戏的刺激程度,真心是超过了其心理承受极限了。
这没办法,道高一尺,魔高一丈。
这一波,他们这是,彻彻底底被算死了啊!
说再多,也抵不住一个大活人,直接臥底清北校园,刻意搜罗他们校风校纪黑料,来得更加事实真相俱在”,更加有说服力呀!
而且,最为关键一点,此番可是亲来了当面的这几位大佬级人物。
事到如今,他们要还是硬背牛头不认赃,还要继续强辩否认下去,那不是在强词夺理,那是在当面扇几位大佬级人物的脸了。
事实上,到了这一地步,当场癲狂错乱的,又何止是刘校一人。
其他几位校方领导,一个个儿,只恨地面为何不能突现一道裂缝,只恨现场找不到一处沙坑,让他们做不成脑袋埋进沙土里的鸵鸟。
丟人吶。
现眼吶。
祖宗十八辈,这一波都要输个净光作响了吶。
会议室內氛围,前所未有的压抑。
情绪癲狂错乱的刘校歇斯底里叫嚷了一通,突然就是白眼一翻,浑身抽搐著,口角吐出大量白沫。
好么,直接给气到羊癲疯发作了。
其他校方人员见状,不由暗暗心中叫苦。
关键时刻,还是刘校经验老道吶,直接来这么一招犯病装晕躲灾避祸,可是一招用过,他们便不好继续照搬挪用了呀!
刘校这头马装晕躲祸而去。
留下他们,那第二负责人,岂不秒变背锅侠?
“扑通!!
~~,,便在这时,冷不丁便有一人,突然身子一歪,脑袋狠狠一下撞在会议桌稜角位置。
好么,那脑门处,顿时就鲜血淋漓起来。
得,关键时刻,第二负责人自筹没能力担起重责,也是果断出手自残,光荣负伤,当真流血,晕死在地。
乖乖,校方其余人等,这下子都有些麻瓜头大了。
第一、第二负责人,关键时刻,接连出事”避祸躲灾而去。
他们行动反应稍稍慢了半拍,此时再要行动,未免就有些太过此地无银三百两”,端地是心虚表现了。
另外一个,究竟谁才有资格排位第三负责人,他们一时之间也还没分出大小王来,自然也就越发没有第三勇士当场或犯病或自残了。
余振紧紧闭上了自己嘴巴。
秦主任见他识情知趣,心中大定,他也是很自觉闭上了嘴巴,任由校方几人自由发挥表演。
事態到了这般地步,任何的言语表述,都已经属於苍白无力。
想当初,匯报清北校风校纪出现重大问题时。
领导们是既信又不信,半信半疑態度反应,甚至多少认为当日之事,处置过閆世坚叔侄同时,再让校方自查自纠一番就已经很了不得。
毕竟第一名校的金字招牌摆放在那里。
这么多年了,自清北培养走出来的重磅级科研人才,无一不是行业中坚力量。
一直以来,都被呵护若至宝的人才圣地。
突然被指证说,校风校纪出现了大问题,人才培养的方法模式,存在严重的利己煮义倾向————
当初不信,现在么。
唉!
瞧瞧这几个货色,但凡出了事,你们还能有勇气当面认错,当面表明改错纠错决心————毕竟都是相关岗位扎根多年老资格们了,老虎尚且有个打盹疏忽时候呢!
可你们,嘿,一个直接犯了病,一个直接残了脑。
这特么都叫什么事儿吶!!
“人来,给刘校、孙副校,针炙、包扎,今日事,今日了,没功夫跟你们,再拖拖拉拉下去————”
打头中年大佬发了话。
很快,会议室外,有工作人员行色匆匆,带来了大医国手,现场给予了一系列施救措施。
如此这般,折腾半小时有余。
犯病的,病止了。
脑残流血不止的,血止了,脑袋缠上厚厚一圈绷带了。
“刘校、孙副校,还有你们几位,即刻开始,统统暂停一切相关工作吧!”打头中年大佬一言而决,语气態度,不怒自威。
本来,没打算如此极端方式处置问题。
奈何事实真相不允许了。
听闻被暂停了一切工作,一个个儿,都是心头大石终於落地,反而一下子人皆释然了般。
“领导,我,我想再说几句,请允许一下。”刘校举手示意道。
中年大佬凝眉,“一码归一码,出了事,也抹杀不了你们,曾经做出过的贡献,莫要再自误歧途了。”
这话,就差了挑明说,给脸就收著点。
再要巧言令色找理由,便不是暂停一切工作,那是犯了大蠢事儿,逼得非要严肃处理不可了。
刘校摇头,苦笑,“您请放心,该认栽的,我坚决认。但是我有一个非常严肃问题,还请秦主任,务必是给出一个明確说法出来。”
秦主任似乎猜到,“我劝你,不要问下去。”
刘校放声冷笑,“秦主任,这个问题,我不可能不问个清楚,而你,必须给予正面肯定回答。”
秦主任咬牙,“好,你问吧!”
“他,偽装了秦风同学身份。”刘校伸手一指余振,一脸极度厌恶表情,“那么,真正考中清北的那位秦风同学,人在何处?请秦主任正面回答!另外,也再请秦主任想想清楚,你,究竟又是,有什么权利、资格,隨意便剥夺了清北高校一位新生的入学资格。牺牲一位,无辜新生的未来,就只为,让他,打入学校內部,当臥底!
你们,凭什么敢这么做?!”
话说到最后,余振的名字都懒得再正面提及,仿佛提及那两个字,会污了他的耳舌。
足以看出,其人对余振的恨意,已经势成水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