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6章 藉机摆她一道

      看著名片上的介绍,孟克俭愣了一下,问:“龙哥,我不是要搞慈善,不是要捐款啊!我是要借钱啊!”
    “岳会长手里的资源多,一定可以帮你借到钱。”龙修齐说。
    “龙哥,要不你组个局,给我引荐一下?你只需要把岳会长约出来,別的我来安排?”孟克俭说。
    “你直接拿著名片,去找岳会长就行了,我跟她很熟的。事成之后,再吃庆功宴,喝庆功酒。”
    龙修齐才不会去组这个局呢!毕竟,岳清瑶坑了他不少钱。所以,他把孟克俭介绍过去,让孟克俭去借钱,是要摆岳清瑶一道。
    毕竟,孟克俭这是明摆著的,借了钱不会还的啊!至於岳清瑶,那女人可没少做放高利贷的生意。
    ……
    下午下班,秦授搞了点滷菜,提了两瓶酒,然后开著桑塔纳,朝著猪尾巴村去了。
    他得再去找朱崢嶸聊一聊,边喝边聊。
    猪尾巴村这边,朱崢嶸搞了一盘油酥花生,拿出了他打的散装白酒。因为他被限高了,银行卡全都被冻结了。所以,朱崢嶸买不起肉了。
    现在的朱崢嶸,就靠出去打点儿零工为生。
    这十里八乡的,不管哪里有活儿干,只要是给现金,他都去。哪怕是去挑大粪,他都去挑。
    朱崢嶸这样的男人,是白手起家当上大老板的,然后又经歷过破產。所以,他是放得下面子的。
    对於朱崢嶸来讲,活著远比面子重要!
    男人只要不死,就有东山再起的机会!能屈能伸,方为大丈夫!
    朱崢嶸刚把花生米摆在院子里的石桌上,秦授就提著滷菜和酒来了。
    “老朱,就一盘花生米啊?我带了点儿滷菜,还有两瓶老白乾,咱们喝点儿。”秦授晃了晃手里的滷菜和酒。
    朱崢嶸一看,那口水都要流出来了。要知道,他这几天没有找到零工干,兜里一个子儿都没有,已经有好几天没有吃肉了。
    “小秦,快请坐!”朱崢嶸招呼了一声,赶紧进屋去,拿了一副碗筷出来。
    朱崢嶸是个聪明人,自然能够猜到,秦授跑来找他,又是拿著滷菜,又是拿著酒的,肯定是要找他说事情的啊!
    男人和男人之间谈事情,那都是要先把酒喝到位之后,才能谈的嘛!
    毕竟,这酒没有喝到位,就开始谈事情,人是容易放不开的。心里的那些话,自然是套不出来的。
    朱崢嶸是一个比较讲究的人,毕竟他是当过大老板的嘛!滷菜装在塑胶袋里,有些不好看。於是,他去拿了几个盘子来。
    秦授一共买了四种滷菜,一份草包牛肉,一份夫妻肺片,一份滷鹅,还有一份滷的豆腐乾。
    朱崢嶸在吃了一片草包牛肉之后,问:“小秦,你这是买的王三妹滷菜吧?王三妹这草包牛肉,下酒那是特別的香,別人家做不出来她这味道。”
    “老朱,看来你跟我一样,也是个吃货啊!来,干一杯!”秦授端起酒杯,跟朱崢嶸碰了一下。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两人都有了些醉意,话匣子也打开了。
    秦授將手搭在了朱崢嶸的肩膀上,问:“老朱,你给匯龙资產的那两个亿,你確定全都买了亨太地產的债券吗?”
    “全都买了啊!难道还有假?你不会是以为,我是骗贷,然后跟你撒谎吧?”朱崢嶸显然是误会了。
    “不是这个意思,我是问你,看到交易记录了没有?”秦授问。
    “当时,在买了亨太地產的债券之后,我是看了认购协议的。然后,转帐记录我也看了,確实是全都买了,一共买了两个亿的。”
    这一点,朱崢嶸是可以確认的。
    毕竟,他可是一只老狐狸,不是那么好忽悠的。
    把两个亿打给王少龙,就是拿去买亨太地產的债券的。要是没有买,那两个亿不就是被王少龙给占为己有了吗?
    那可是两个亿啊!是他的全部身家,朱崢嶸怎么可能不盯著?
    “在亨太地產暴雷之后,那两个亿的债券,是怎么说的?”秦授没有直接说,债券被王少龙给退了,而是先问了这么一句。
    “亨太地產都暴雷了,还能怎么说?自然是鸡飞蛋打了啊!”朱崢嶸端起酒杯,自饮自酌了一口。
    “也就是说,在亨太地產暴雷之后,你没有再去关注那两个亿的事?”秦授问。
    朱崢嶸愣了一下,仿佛意识到了什么。
    在亨太地產暴雷之后,他当时一心想著,把手里剩下的5000万给转出去。至於那两个亿,既然已经暴雷了,那肯定是拿不到的啊!
    所以,他確实是完全没有去关心过,那两个亿的事。甚至,他都没有去亨太地產的总部闹过。
    当时,亨太地產在暴雷之后,很多债权方的人,是跑去闹了事的。
    “都暴雷了,都鸡飞蛋打了,关注有什么用?”朱崢嶸说。
    秦授吃了一颗花生米,提醒道:“老朱,有没有一种可能。就算亨太地產没有暴雷,你的两个亿,也一分钱都拿不到?”
    “啥意思?”朱崢嶸问。
    “我那个前妻,在阳光信託里有熟人。那个熟人告诉她,说匯龙资產当时確实用你给的两个亿,买了亨太地產的债券。但是,在亨太地產暴雷之前,他们把那债券给赎回去了,还损失了一千万的手续费,只拿回去了1.9个亿。”
    秦授直接把这事给说了。
    朱崢嶸一听,当即便拍桌咒骂道:“妈那个巴子!”
    为了缓解一下心中的鬱闷,朱崢嶸端起酒杯,將杯子里那大半杯白酒,差不多有二两,直接一口闷了。
    “小秦,你刚才说的是真的,不是忽悠我的吧?”朱崢嶸需要確认一下。
    “老朱,我也只是听前妻说的。所以,这件事到底是不是真的,我並不能確定。但是,阳光信託那里应该是可以查到的啊!
    老朱你在生意场上摸爬滚打了这么久,应该是能在阳光信託找到熟人的吧?你找你的熟人,去查询一下,不就清楚了吗?”
    秦授今天来找朱崢嶸喝酒,就是为了把这事告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