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爭吵,朴成雅
第159章 爭吵,朴成雅
韩仁哲当然不会在意这些人的想法,在他看来镐京集团提供了高薪岗位养这些人就已经算是恩赐了,总不至於还要对下属感恩戴德吧。
捏著手机的韩仁哲越想越气,彻底坐不住了,他决定先回家看看,確认下自己的未婚妻是否尚未归宿,万一是有人恶搞就麻瓜了。
虽然他心里面知道这大概率是真的,但他还是抱著一丝侥倖的希望。
他起身撑著办公桌脸色不悦地宣布:“各位,我这边临时有事,需要先行离开。你们继续展开討论,后续將会议纪要抄送我邮箱即可。”
说完没询问其他人意见,头也不回地大步流星地走出会议室。
走了几分钟之后会议室才逐渐恢復討论声,其中大部分人对韩仁哲我行我素的行为都感到不满。
当面不敢抱怨,人走了之后还是敢蛐蛐的,毕竟谁还不是集团高层呢。
“阿西吧,不是说好商討集团下个季度的扩张策略的吗?就这么放飞机是怎么回事。”
“就是啊,韩会长一时不能回来主持大局,就全靠韩理事了,谁知道韩理事心思似乎不在镐京集团上面呢。”
“我听说韩会长已经立了个遗嘱————”
“误误,这可不兴说啊,你要是实在想说的话,可以私底下跟我聊聊————”
镐京集团总部距离韩仁哲住的高级公寓不远,只有十几分钟的车程,此时在奔驰轿车后排落座的韩仁哲神色不耐地扯了扯领带,降下车窗呼吸首尔冬夜凛冽的寒风,试图让头脑恢復冷静以便思考问题。
右手放在车窗上有节奏地敲打著皮质门框:“西八,阿雅这个傢伙,为什么非要去找李子成————”
他知道自己的未婚妻是为了自己好,但朴成雅直接找李子成那个傢伙的行为,会让自己脸面尽失。
他可是镐京集团的理事,韩会长独子,这点小事都需要未婚妻亲自出马,被外人知道岂不是让人貽笑大方。
韩仁哲咬牙切齿:“真是该死,集团的事务都已经一团糟了,还在给我製造麻烦,一点都不让人省心————”
疾驰中的奔驰车窗缓缓关上,在十字路口左转后拐进一栋高级公寓的停车场。
黑色轿车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地库拐弯处,此时另一辆从不同入口进来的红色奔驰轿车正好在固定车位艰难地倒车入库。
黑色奔驰缓缓在红色奔驰附近停下,等待红车停好。
结果似乎是黑车的毕竟给红车驾驶员造成了心理压力,朴成雅误把油门当成剎车,红车猛地一个加速,径直撞上了黑色的前槓。
“砰”
停车库发出一声巨响,一黑一红两辆奔驰同时亮起了双闪。
解开了安全带正准备下车的韩仁哲一下子摔了个狗吃屎,整个头扎进了后座和副驾驶的缝隙里。
“你这混蛋,到底是怎么开的车!”
韩仁哲挣扎著起身,本来就心情不爽的他火冒三丈,朝著驾驶座破口大骂。
还没等司机解释原因,他就看到红色轿车走下来一个熟悉的窈窕身影,对方急急忙忙地下来查看车辆的损伤程度,面露焦急之色。
这个身影他可不要太熟悉了。
“成雅?!”
韩仁哲先是一愣,旋即在脑海中把各种信息串联了起来。
按照正常的作息,自己的未婚妻应该早就洗漱完毕在家里休息才是,怎么会在这种寒冷的夜晚归来。
除非李子成说的是真的。
韩仁哲越想越气,猛地一推车门,冲自己的未婚妻阴阳怪气地说:“怎么,做贼心虚了吗?想赶在我回来之前停好车,製造不在场证明?”
真是岂有此理!
原本因撞车而心神不定的朴成雅在看到韩仁哲之后,脑瓜子嗡嗡的,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这幅表情被韩仁哲看在眼里,更加坐实了朴成雅背叛了自己想法。
“你最好详细说说,为什么要在半夜去找李子成那个傢伙,要不是有人告知,我到现在还被蒙在鼓里!”
掉线了几秒后,朴成雅重新连接上了,根据韩仁哲的说辞,朴成雅知道韩仁哲大概率也已经得知自己去找李子成沟通的事情。
她原本也没打算瞒著自己的未婚夫,只是怕他一时半会接受不了,既然已经暴露,自然也就没有隱瞒下去的必要。
而且她自认为是在为未婚夫考虑,韩仁哲不分青红皂白地把自己痛批一顿,朴成雅有些无法忍受。
朴成雅由惊慌失措短时间內转变为一种夹杂著委屈和慍怒的情绪:“韩仁哲,你最好想想,我到底为什么去找李子成————”
一开口就是老谜语人了。
韩仁哲发出一声嗤笑。
理智告诉他未婚妻不大可能跟李子成有不正当的关係,但他现在已经失去了理智。
韩仁哲冲朴成雅咄咄逼人地咆哮:“为什么去找李子成,难道不应该由你来告诉我吗?总不至於又是为了我好那套老套的说辞吧!”
他实在是受够了!
为了他好为什么不能提前问一下他的意见,要是哪天觉得吃屎是为了自己好,是不是得强行给自己餵屎。
要是不是韩佳音从中作梗,等韩会长一死他都可以接手镐京集团了,可未婚妻还是把他当做不諳世事的未成年人帮背著他做事。
这到底是不认可自己的能力,还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看著因愤怒而五官狰狞的韩仁哲,朴成雅內心深处第一次涌上来一股失望的情绪。
她突然感到眼前这个男人有些陌生,完全不是她认识的那个永远自信开朗的大男孩。
他现在变得冷漠敏感且多疑,说话也咄咄逼人,而一切的一切似乎都从韩仁哲有机会接手镐京集团,却中途被他同父异母的妹妹韩佳音截胡开始。
更骇人的是,自己的未婚夫甚至对首尔新闻的总编和集团內部的高部长下手。
这可是活生生的两条人命,一想到自己余生都要跟一个杀人犯同床共枕,朴成雅就感到一股茫然而无法描述的无力感。
这种感觉太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