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6章 摆渡人,我要验牌!(2)
杰克可不是来赌博的,“杰里科先生,我是来找你的。”
杰里科·韦斯顿,作为神陨迷宫的摆渡人,他立即明白杰克来找他办理什么业务。
杰里科不紧不慢地说,“等会儿再说,我这把还没完呢。”
他的目光重新落回赌桌。
桌上正在玩的是“幻灵牌”。
这是一种在伊露维塔大陆流传已久的卡牌游戏。
牌面绘有各种“幻灵”,包括龙、狮鷲、不死鸟、树精、魔像……每张牌都有独特的属性和克制关係。
规则比扑克牌复杂得多,但核心仍是比大小、猜心理、赌胆量。
杰里科面前的牌还没翻开。
三张牌背朝上扣在桌上,牌背的纹路是暗红色的,绘著交织的藤蔓与利剑。
“杰里科先生,”庄家不急不缓地说,“您跟不跟?”
杰里科的手指在桌面上敲著,灰蓝色的眼睛盯著庄家,像是在判断对方的表情。
“跟。”他把面前的一小摞筹码推到桌子中央,“全跟。”
“您对自己的牌还真有信心呢。”庄家微笑著翻开自己的牌。
三张牌分別是:狮鷲、狮鷲、树精。
“庄家一对狮鷲。”
杰里科翻开了自己的牌。
三张牌分別是:不死鸟、不死鸟、不死鸟。
三张不死鸟?!
围观的赌狗们纷纷倒吸三口凉皮!
玩家大获全胜!
杰里科的好运让其他赌狗们羡慕嫉妒恨,大家纷纷不吸凉皮,改吸欧气!
“呵呵呵——”杰里科眉开眼笑地把筹码拢到自己面前,正要开口,一个清脆的声音从旁边响起。
“我也想玩。”
大家的目光转向声音的来源。
然后纷纷疑惑:
谁家熊孩子跑赌场来了???
黛琳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挤到了赌桌旁边,双手撑在桌沿上,踮著脚尖。
人还没赌桌高!
庄家脸上露出职业化的笑容:
“小妹妹,这里不是小孩子玩的地方。”
“我可不是小孩子。”黛琳一本正经地说,“我是来赌钱的。”
她从口袋里掏出一把金幣,叮叮噹噹扔在桌上。
金幣上刻著的图案让庄家都倒吸了一口凉皮!
是戴维·琼斯的標记!
是“飞翔的兰荷人號”的標记!
这个小萝莉和“飞翔的兰荷人號”有关係???
“这、这是……”庄家的手指一抖。
“怀疑这金幣是假的?”黛琳轻描淡写地说,“你们到底玩不玩?不玩我找別的桌了。”
杰里科最先回过神来:“小妹妹,你想玩什么?”
“就玩这个。”黛琳指了指桌上的幻灵牌,“发牌。”
庄家犹豫了一下,还是从牌堆里抽出三张牌,推到黛琳面前。
黛琳没有急著看牌。
她先把那堆金幣往桌子中央一推,然后双手按在牌背上,歪著头看著庄家。
“等一下。”
“怎么了?”庄家问。
“我要验牌。”黛琳像老赌狗,啊不,像赌圣一般,煞有介事地说。
“什么?”庄家以为自己听错了。
“我说,我要验牌。”黛琳皱眉,“你们这牌,我怀疑有问题。我要验一验。”
庄家的脸色变了一下。
这小鬼是来砸场子的???
“小妹妹,我们『幸运轮盘』的幻灵牌,每一副都是乾净的。”
“都是乾净的?”黛琳嘴角翘起,“那可不一定哦。
我哥哥说过,赌场里的牌,十副有九副是动过手脚的。
剩下一副没动过手脚的,是因为还没来得及动手。”
顺便一提,林恩没说过!
五好青年哈基恩不可能去赌博!
林恩和黄赌毒不共戴天!
不只是黛琳,现在林恩那些忠诚的下属们,都喜欢引用林恩的话,从而增强自己语言的说服力,毕竟谁敢否认顶级智者林恩大人呢?
儘管很多话不是林恩说过的……
黛琳一副老道的样子,怀疑赌场的牌有问题。
赌桌旁围观的赌狗们,特別是输了钱的,愤怒地看向庄家。
庄家:“……”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有人开始起鬨:“对啊,让人家验验嘛!”
庄家骑虎难下,“没问题,小妹妹,你儘管验牌。”
黛琳拿起桌上的牌,一张一张地翻看。
实际上她根本不懂怎么验牌。
但没关係,验牌的关键不在於你真的懂牌,而在於你要让庄家觉得你懂。
气势要足,表情要严肃,眼神要犀利。
黛琳把牌翻了一遍,然后抬起头,看著庄家。
“行吧,没问题。”
她把牌推回去。
庄家重新洗牌。
幻灵牌的牌背在庄家的手中翻飞。
这位在“幸运轮盘”坐庄已经八年的老手,洗牌的手法確实老道,至少看上去是这样。
黛琳趴在桌沿上,下巴搁在桌面上,淡紫色的眼睛隨著庄家的手指移动,目光看似天真无邪,实际上……就是天真无邪。
“小妹妹,”庄家洗完牌,將牌叠整齐放在桌面中央,“三张牌,还是……”
“三张。”黛琳把面前的金幣又往前推了推,“全押。”
围观的人群发出一阵骚动。
“这小丫头疯了吧?”
“全押?那可是戴维·琼斯的金幣啊!”
“她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吗?”
“……”
摆渡人兼老赌狗杰里科都被这小丫头的气势嚇到了。
杰克站在黛琳身后,双手插在口袋里,表情还算镇定。
爱丽丝和蕾娜大概明白,黛琳是想贏一场给杰里科瞧瞧,用赌技征服老赌狗是最有效率的手段。
但……黛琳会贏吗?
她怎么会懂这个?
林恩教的?!
这魂淡教坏孩子!蕾娜暗骂。
爱丽丝的观点却不同:不愧是主人!好想和主人一起打牌!
“发牌吧。”黛琳说。
庄家从牌叠顶部取出三张牌,推到黛琳面前。
三张牌背朝上扣在桌面上。
黛琳没有急著看牌。
她先把双手按在桌面上,手指微微张开,像是在感受什么。
“庄家先生,你叫什么名字?”
庄家愣了一下,“我叫……维克多。”
“维克多先生,”黛琳閒聊起来,“你在这个赌场干了多久了?”
“八年了。”维克多不明白这个小女孩为什么要问这些,但还是回答了,反正无关紧要。
“八年。”黛琳点了点头,“那你一定见过很多赌徒。有贏的,有输的,有笑著走的,有哭著爬出去的。”
维克多没有说话,他心里却是贬低赌徒,可若没有赌徒,他就失业了!
黛琳继续说:“我哥哥说过,赌场里最可怕的不是输钱,而是你以为自己会贏。”
维克多寻思,她哥是什么老赌狗?懂得真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