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七章 脚碎罗汉,仙佛来歷(求月票)
第217章 脚碎罗汉,仙佛来歷(求月票)
蓬莱仙岛,天尽头。
目视界壁后气势滔天的仙佛,三人並肩而立,毫不畏惧。
酒逢知己千杯少,话不投机半句多,双方都没交流。
气氛凝滯片刻,仙佛退走。
王语嫣跟李长生对视一眼,无声交流,隨后带莫衣离开。
一盏茶后,三人去而復返。
凝视界壁片刻,他们再次离开。
来回三次,他们没再出现。
一炷香、两炷香————
四炷香后,界壁那边,仙佛再现。
仙光繚绕,佛光普照,有仙鹤长鸣,有白象扬鼻。
他们再次衝击,试图进入此界。
那位罗汉再次跨界,白衣胜雪,宝相庄严,如天边一朵云、山巔一片雪。
他顺利跨界。
见状,一位背负宝剑的白髮老道微笑,亦开始跨界。
他同样成功降临。
其他仙佛见此,纷纷喜形於色。
可很快他们表情骤然凝重,皆因三道身影杀將回来,其中两道身影强势出手。
李长生抬手,蓬莱仙岛中的亭台楼阁內飞出一柄宝剑,执剑在手,他全力前刺,剑光如虹,直击负剑老道,两人展开大战。
一时间,剑光犀利,剑意动盪。
李长生压著负剑老道打,后者持剑迎战,身形狼狈,不断躲闪。
跨界者会被此方天地法则压制,难以发挥出全部实力,这也是四境镇守者稀少,却能挡住眾多仙佛的原因。
与此同时,一双白皙玉足如风般降落在白衣罗汉鋥光瓦亮的脑门儿上,髮丝飞扬间露出王语嫣冷冽明眸,她陡然发力,磅礴神念之力镇压而下。
隨她猛然一踏,白玉罗汉努力撑起的金色佛光寸寸龟裂,化为片片光羽。
他惨叫一声,被王语嫣轻易碾压。
隨著粉衣倩影飞起,白衣罗汉化为飞灰,死后力量一分为二,一部分化为虚无,一部分被天地吸收。
飘落山崖上,注视白衣罗汉消失的位置,王语嫣明眸生辉,若有所思。
界壁另一边。
仙佛惊悚,看向王语嫣的目光充满忌惮跟怒意。
白衣罗汉在他们中不算弱者,竟这么轻易就被镇杀,对面那位粉衣女子令他们发自內心的恐惧,仿佛直面北边那位无良白衣男。
將仙佛表情尽收眼底,王语嫣心中无悲无喜。
叶落知秋,管中窥豹,適才那场交手,她已经摸清白衣罗汉实力,被天地压制后也就跟普通神游玄境实力相当。
她全力出击,以雷霆手段镇杀白衣罗汉,正是为了杀鸡做猴,震慑仙佛,令他们不敢轻易跨界。
那位负剑老道欲逃,界壁那头也有仙佛接应,王语嫣再次出手。
一袭粉衣瞬间消失,再次出现时已站在负剑老道跟仙佛之间。
右袖挥出一道清风,老道倒飞而回,李长生趁机持剑而上,剑光暴涨数丈。
左手竖掌为刀,一道犀利刀罡斩向仙佛探出的手臂。
后者迅速收手,可王语嫣速度更快,攻击后发先至,凌厉刀罡斩下,仙佛断臂,刀口平整。
界壁外仙佛怒髮衝冠,淡淡看了眼他们,王语嫣目光紧盯著两只消散的手臂,力量同样一分为二,一部分化为虚无,一部分被天地吸收。
王语嫣目光闪烁,脑中隱隱有了一个想法,只是眼下不是深思之时,暂时压下这段思绪,她目光如剑,直视仙佛,粉衣飞扬,玉带飘逸,浑身上下散发一股犹如泰山压顶般的霸气。
凭一人之力震慑仙佛,令他们不敢再越雷池一步。
惨叫声响起。
王语嫣循声而望。
负剑老道陨落在李长生剑下,在王语嫣神念感知中老道力量亦分为两一部分,暴虐部分消散,仿佛被净化,和煦部分融入天地。
仙佛愤愤不平地退去。
蓬莱仙岛只剩三人。
王语嫣对莫衣道:“看清楚了吗?”
莫衣点头:“看清了。”
“如何?”
王语嫣继续发问。
莫衣老实道:“界外仙佛被天地压制,没想像中那么可怕,镇守者拥有本土优势,进入此间,纵使仙佛亦得饮恨。”
王语嫣目露讚赏。
“若有仙佛犯禁,杀了便是!”
莫衣很快离去。
神念归位,他处理好琐事,跟师父清风道人一起下了黄龙山,出海远游,直奔蓬莱仙岛。
王语嫣跟李长生神念强大,能待得更久。
两人神念轮流坐镇此地,直到莫衣到来,他们才真正离去。
玄都山,桃花树下。
品完一杯茶,王语嫣起身而立,行至山巔,她眼神放空,看似俯视玄都花海盛景,实则脑海思绪如潮,不断復盘蓬莱战仙杀佛的细节。
那异域有古怪!!!
仙佛看似正常,实则充满暴虐。
其死后逸散的那股和煦能量有益此方天地。
若自己能斩杀更多仙佛,壮大此方天地,说不定能提前还清因果,提前让此方天地倒欠自己,届时此方天地会反哺给天龙世界更多造化。
最重要的是,隨著白衣罗汉跟负剑老道身死,自己头脑竟然清明一丝,仿佛洗去一点阴霾。
念至此处,仙佛在王语嫣眼里不再恐怖,反而变得可爱。
这不是入侵者,而是財神爷啊!
只是那些仙佛究竟是什么,自己得先弄清楚,知己知彼才能百战百胜。
走下山巔,返回草庐。
王语嫣休养半月,再次神念出游,前往极北雪域。
山谷內,木屋中。
师徒两人相对而坐,品茶对弈。
“此番前来,你可是想问异域仙佛之事?”
落下一颗白棋,苏白衣道。
王语嫣微微頷首。
“师父料事如神,弟子佩服。”
苏白衣得意洋洋道:“那是!为师前知五百年,后知五百年,推算之能举世无双,你因何而来,我掐指一算就知晓的一清二楚。”
瞧著神棍模样的丈夫,在不远处侍花的南宫夕儿轻咳一声:“好好说话。”
苏白衣落棋的手一顿,白子掉落到棋盘上,他原本大好局势顿时荡然无存,顾不上棋局,苏白衣同样轻咳,对上徒弟似笑非笑的目光,他故作镇定道:“四境镇守者有特殊手段传信,通过莫衣,为师已知晓你在蓬莱的战绩,加上你这丫头如今神念强大,凝实无比,斩杀仙佛后定能发现其中蹊蹺,是以你一来,我就知道你想干什么。”
落下一颗黑子,化被动为主动。
瞧著对自己大为有利的棋局,王语嫣亲自倒上一杯茶,双手捧给苏白衣,笑语吟吟道:“请师父为徒弟答疑解惑,指点迷津。”
苏白衣傲娇不接,闭目养神,老神在在,等著徒弟继续討好自己。
结果南宫夕儿咳嗽一声,苏白衣立即从心,睁开双眼,接过茶盏,轻吹茶雾,微抿一口,他开口解释道:“天地有乾坤,乾坤有正负,万物负阴而抱阳,人如是,世界亦如是。”
看了眼被杀的丟盔弃甲的白子,苏白衣故作平静地起身,行至窗前,眺望窗外高低错落的雪岭,语气多了三分悵然:“如果把世界当作山,我们置身的天地便是山阳,万物繁荣,鬱鬱葱葱;异域便是山阴,万物凋零,充满暴虐。”
“既如此,那些仙佛从何而来?”
王语嫣追问道。
既然异域万物萧索,怎会有那么仙佛?
苏白衣微微嘆息,语气沉重:“他们是眾生的黑暗面。
神游之下的生灵执念过重,武者对武道巔峰的执迷、百姓对生活的不满、家破人亡者对仇人的怨念————这些积聚在一起,歷经不知多少岁月酝酿,演化为世人心中拥有大法力跟大神通的仙佛。
四境守护者千百年来就是为了抵御这些仙佛,他们一旦越界,乾坤对撞,清浊激盪,必將会在此界掀起大灾难,祸乱眾生。”
转身目视王语嫣,苏白衣道:“你斩杀那些仙佛,算是另一种程度的净化,负面能量消散,本源被天地吸收,算是对此方世界的一种减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