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2章：国际震动，北美区的不甘试探
洛璃接到林振国电话的时候正在帮赵无常给三万天兵分奶糖。
“什么状况。”洛璃把一袋奶糖塞进赵无常怀里，示意他接著发。
“北美s-13局在我们公告发布前三个小时，联合欧洲联合灵异防御署对江城的民用网络基础设施发起了一次定向瘫痪攻击。”林振国的语速比平时快了不少，“白哲查到的，他们试图切断江城跟外界的所有通讯连接，包括749局的加密专线。”
洛璃的脚步停了。
“切断我们的网。”
“对，动用的是他们最高级別的电磁脉衝武器加持了超自然屏蔽符文，两套体系同时攻击，目標是让江城在信息层面彻底变成一座孤岛。”
洛璃的嘴角抽了一下。
“他们是嫌日子过得太舒服了。”
“但攻击没有生效。”林振国的声音里多了一丝说不清的情绪，“白哲说攻击信號在接触到江城外围的那一刻被自动弹回去了，弹回去的速度是原始信號的三倍。”
洛璃眨了一下眼。
“平等王殿的因果反噬。”
“应该是，而且不止是弹回去这么简单。”林振国停顿了两秒，“反弹回去的信號直接烧掉了s-13局位於北美东海岸总部地下四层的核心主机阵列，顺带波及了他们的备用电力系统，整栋大楼现在是全黑状態。”
洛璃慢慢地把对讲机从耳朵边上放下来，回头看了一眼秦广王殿的方向。
洛凡正坐在大殿门口的台阶上，手里端著一杯刚泡好的红枣茶，一副跟这些事完全没关係的样子。
“爹，你听到了吧。”洛璃衝著那个方向喊了一句。
“听到了。”洛凡喝了一口茶。
“你不管。”
“平等王殿的法则是自动运转的，不需要我管。”洛凡把茶杯放在台阶上，“他们对地府发起攻击，法则自动反噬，因果自负，这就是平等的意思。”
洛璃对著对讲机把洛凡的话复述了一遍。
林振国在那头安静了三秒。
“帝君的意思是我们连声明都不用发。”
“不用。”洛璃把对讲机夹在肩膀和耳朵之间，两只手抱胸，“谁作死谁自己承受后果，地府不是售后服务部门，没义务解释为什么你打我一拳自己的手会断。”
对讲机那头传来白哲的声音，从后面插进来。
“大小姐，s-13局的主机烧毁之后又出了一件事。”
“什么事。”
“他们的局长卡特上將在主机烧毁后的第六分钟突然出现了严重的灵力紊乱症状，隨身佩戴的三件s级防护法器同时碎裂，他本人目前被紧急送往医疗中心。”
洛璃的眉毛挑了起来。
“法器碎了，人也出问题了。”
“不只是他一个人。”白哲翻著手里的数据，“参与这次攻击行动决策的s-13局高层一共有七个人，七个人在同一时间段內全部出现了不同程度的灵力失控，最严重的那个直接从御诡者境界跌回了普通人的水平。”
洛璃回头又看了一眼洛凡。
洛凡端著茶杯，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爹，恶意等级越高反噬越严重，你刚才说的最重的那档是什么来著。”
“灵力归零，气运断绝。”
“那个卡特上將现在。”
“他批准了对地府的攻击，属於主要决策者，反噬等级自然是最高档。”洛凡的语气跟討论天气没什么区別，“他的灵力应该在二十四小时之內彻底消失，以后想再修行就只能从零开始了。”
洛璃吹了一声长长的口哨。
“林叔，你都听到了吧。”
“听到了。”林振国的声音里带著一种见证了人类文明新纪元的感慨，“我这边给龙首打报告，建议把这次事件的完整过程整理成案例，发到国际超自然论坛上去，让所有还在观望的势力看看对地府动手是什么下场。”
“案例標题我帮你想好了。”洛璃清了清嗓子，“北美七位高层集体灵力归零的警示教育读本。”
对讲机那边传来秦峰憋笑的声音。
“大小姐，欧洲联合灵异防御署那边也有反应了。”白哲又插了一句。
“什么反应。”
“他们参与提供屏蔽符文技术支持的首席术师，在s-13局的主机烧毁后不到十分钟，隨身的术法阵盘自行碎裂，碎片划伤了他的手掌，目前正在用绷带包扎。”
洛璃没忍住笑了出来。
“绷带包扎，这位首席术师以后恐怕连画直线都画不了了。”
赵无常抱著半袋没发完的奶糖跑过来。
“大小姐，工地那边的天兵俘虏看到天上的法则光膜扩散之后全部自发地跪下了，问他们为什么跪，他们说感觉到平等王殿的法则在扫描他们每一个人的因果记录。”
洛璃想了想。
“他们是俘虏不是敌人，只要不对地府怀有恶意就不会被反噬，让他们站起来继续干活，地砖还没铺完呢。”
赵无常应了一声跑回去了。
洛璃把对讲机关掉，走到洛凡身边在台阶上坐了下来。
“爹，九座殿都建完了，就差最后一座第十殿转轮王殿了。”
洛凡没有说话。
“十座殿全部建成之后会怎么样。”
“六道轮迴重启。”洛凡看著酆都城上空那层微弱的暗金色光膜，“到那个时候，天庭手里最后一张牌就彻底没用了。”
洛璃的手指在板砖的边缘摩挲了两下。
“天庭知道第九殿已经建好了吗。”
“知道。”洛凡把冷掉的茶泼在台阶上，“他们现在应该能感觉到因果法则的压力了。”
九重天凌霄宝殿。
玉帝坐在龙椅上，左手扶手已经被他捏碎了。
太白金星跪在殿前，额头上的汗把地砖浸湿了一大片。
“陛下，北美s-13局联合欧洲对江城发起的攻击全部被反弹了，参与决策的七名高层灵力尽失，欧洲方面的首席术师也受到了波及。”
玉帝没有说话。
“最关键的是。”太白金星的声音压到了最低，“臣在半个时辰前感受到了一股法则压力，从下界传上来的，覆盖了整个九重天。”
“我知道。”玉帝的声音乾涩得像是砂纸碾过的石板。
“那是平等王殿的因果法则。”
“我知道。”
殿內安静了很久。
“太白，传旨下去。”
“臣在。”
“召集所有在册神將到凌霄殿议事。”
玉帝站了起来，他的目光越过大殿的门窗，看向南方天际那个已经不存在南天门的空旷位置。
“最后一座殿，不能让他建成。”
太白金星的额头贴著地面。
“陛下打算怎么做。”
玉帝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他走到殿侧的一面古老铜墙前面，用手指在墙面上按下了一个凹陷的机关。
铜墙缓缓向两边分开，露出了后面一个很小的密室。
密室里只有一张石桌，石桌上放著一枚拳头大小的金色印章。
印章的表面刻著两个极其古老的文字，笔画比天庭现用的任何铭文体系都要更加原始和粗獷。
太白金星抬起头看到那枚印章的瞬间，脸上所有的血色全部退乾净了。
“陛下，那是。”
“天帝印。”玉帝的手指停在距离印章一寸远的位置。
“上一次动用这枚印章的人，是七千八百年前那位试图独吞轮迴权柄的古神。”
太白金星的身体开始发抖。
洛凡坐在秦广王殿的台阶上，胸口那枚古玉佩突然发出了一阵急促的脉动。
他低头看了一眼。
脉动的频率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快。
洛凡抬起头看向九重天的方向，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光。
“有意思。”
洛璃在旁边看到了玉佩的异常。
“爹，怎么了。”
洛凡把手覆在玉佩上面，脉动慢慢平息了下来。
“天庭翻箱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