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2章 里德尔:阿布不知道,我知道,哈哈哈哈。

      1939年3月20日,上午7:15,绝大多数人已经到场,台上的两位晋级选手已经就位。
    正常来讲,在签到时间之后还未场的人,组委会会进行公示,对违规者做出一些惩处。
    但桑托斯会长没有说话,评委没有说话,所有人都没有说话,大家只是在等待著7点半开始正式比赛。
    坐在观礼席最外侧的德姆斯特朗学院,带队的一位中年男巫率先开始低声和同伴交流:
    “我记得有一届比赛,迟到的人被扣分了。”
    “是呀,是有这么一回事。”
    奥黛特听著旁边两人一唱一和地话,无声的翻了个白眼。
    这两句话说给谁听的,她只用了半秒就懂了。
    这两个蠢货还没搞清楚形势吗,魔法所的人没有晋级,昨天连夜就跑了。
    自己另一个学生称病不来躲在酒店,整个会场就这么几个教授干坐著,连个记者都没有。
    这两个蠢货那天看到里德尔时那么怂,所以他们也只是说说,根本不敢提出扣分,这么生硬的挑拨,是觉得自己蠢嘍。
    奥黛特想到这,已经快保持不了平日里那副优雅姿態了,她想起卢西安到底遭遇了什么,有些脏话都快脱口而出了,这两人是想让自己死。
    她虽然直视著前方,没有看他们,但也觉得他们面目越来越可憎。
    在奥黛特正要侧过头完全无视他们的时候,突然发现他们的表情变了。
    她立刻小心地坐好,侧头一看,分部的大门被打开了。
    只见三个人缓缓向著广场走来。
    奥黛特偷偷注视著他们,忍不住又一次在心中腹誹。
    两个难得一见的標誌人物,两个俊的要命的傢伙,带著一个小酒桶来了。
    观礼席分成两侧,阿布拉克萨斯带著里德尔来到了空无一人的左侧。
    斯拉格霍恩教授这时也去和工作人员沟通签到的事情,他替里德尔把名字签上了。
    等斯拉格霍恩教授回到他们俩身旁坐下的时候,他们俩早已经用上了屏蔽咒,在窃窃私语。
    斯拉格霍恩教授看了一下右边的观眾席,想过去凑热闹,但是想想还是觉得算了,就拿出了自己通讯录,兴高采烈地开始挥动羽毛笔。
    此时阿布拉克萨斯正在对著里德尔嘱咐著:
    “上午你好好炼药,中午是我过来陪你吃饭,还是你回来?”
    里德尔想了想,觉得不能让阿布走飞路网,用飞路粉。
    “我回去。”
    阿布拉克萨斯点点头,想到他今天要炼製的高级魔药,这么长的时间,他肯定会无聊。
    “汤米,你今天无聊的时候,在外人面前,有些事你不能做。”
    里德尔听到这话,眼神有些疑惑,靠在椅子上,伸了个懒腰后慵懒的开口问:
    “什么不能做?”
    阿布拉克萨斯回忆了一下,想到里德尔平时炼药的时候,他会做什么,便有些绝望的捂住了自己的眼睛。
    “不准躺在椅子上睡觉。”
    里德尔看到阿布在捂眼,听到这句话,没有说话,他挑了挑眉,在心里配了一句。
    “那我躺地上睡。”
    “不准掏东西吃。”
    “啊?”
    阿布拉克萨斯听到里德尔抗议的声音,就把手放下,睁开眼看向他,然后用眼神压制著他。
    直到里德尔不情不愿地说出了一句:“好吧。”
    阿布拉克萨斯才满意地点点头,他想说什么,但刚才思绪被小汤米打乱,他看著高台继续想。
    “不准欺负主席评委。”
    阿布拉克萨斯看到里德尔只是眨眨眼不说话,就知道他不想听,只能伸手牵住他的手,握住他的手指,捏了捏他的指节。
    “好吧。”里德尔拉长音调不情不愿的同意了。
    阿布拉克萨斯这时又想起来,只要不是创新的魔药,他一般都不想在旁边盯著。
    他趁机会做的事,实在是太多了,猜不完,真的猜不完,还是直接问吧。
    “汤米,你一会无聊的时候,打算做什么?”
    “唔…那么多事都不让我做,阿布,我准备变个椅子,坐著看书。”
    阿布拉克萨斯听到这话,鬆了口气,虽然比赛的时候不让看魔药书,但如果他看的是魔法书,应该是没人管的。
    大家应该和自己想的一样,他只要能老实一点就好。
    但阿布拉克萨斯还有点不放心,就捏著他的指尖继续问:
    “汤米,还有呢。”
    里德尔听到这个话,想到要坦白自己小心思, 有些事不能做了,他难受地顶著身后的椅子,把椅子顶得嘎吱嘎吱响,开始欺负椅子。
    “看完书太无聊,我可以吃点坚果吗?”
    里德尔说完,就可怜巴巴地看著阿布拉克萨斯,他其实想在今天吃冰淇淋的,这么好的天气,不来个冰淇淋可惜了。
    再不行来个草莓酸奶碗,或者来杯鸡尾酒也可以,但吃东西虽然已经提前被阿布pass掉了,但零星搞点坚果应该可以吧。
    吃坚果应该比上述行为体面吧。
    阿布拉克萨斯面对里德尔眼神攻势,想了想,看了看今天的天气,在这样的阳光下,他在台上炼药也挺不容易。
    阿布拉克萨斯想到了里德尔的形象问题,有些犹豫,但转念一想,他这几天下来,他也没什么形象可言了。
    阿布拉克萨斯想到里德尔心疼自己,让自己比赛开始,就先回去酒店休息,也不忍心让他乾巴巴的在这炼药了,就鬆口了。
    “这样吧,汤米,你提前准备一个无痕伸展袋,你想吃什么你先放在里面,好吗?”
    阿布拉克萨斯虽然妥协了,但也提出了要求,让他不能暴露空间戒指的存在。
    “好的,好的,阿布,你对我真好。”里德尔说完,就黏黏糊糊地靠在阿布拉克萨斯身上。
    阿布拉克萨斯伸手推了一下里德尔,没推动,也只好作罢,任由他靠著。
    感受到里德尔比平时贴得更紧,阿布拉克萨斯垂下眼,看了看他们又交叠在一起的手,笑了一下。
    又抬头就这样静静地看著远方的天空,湖面,在思考,为什么来到日內瓦后,里德尔的表现比在校时还糟糕。
    “汤米,你在外面装的好差劲呀。”
    “嗯?”里德尔疑惑地发出了一个声音,就没有下文了,他继续舒舒服服的靠著阿布拉克萨斯愜意的眯著眼睛晒太阳。
    阿布拉克萨斯侧头看著里德尔,看到他这么放鬆地在休息,这轻笑了一声,也没有继续这个话题。
    两人一起静静地享受这份平静,但阿布拉克萨斯还是在心里继续想著这件事。
    “是来到陌生的地方更警惕了吗?”
    “看到不熟悉的人,攻击欲上来了。”
    “还是因为魔力变多的缘故,更暴躁了一点?”
    里德听著阿布拉克萨斯在轻声地自言自语,他其实已经知道原因,但不敢说出来。
    最主要的原因,是晚上。
    阿布来之前那晚,就要自己早睡,昨晚也是,中间还延期了一天。
    里德尔非常有自知之明,只要自己晚上没开心,白天他就想炸地球,原地发疯。
    当里德尔想到下午就能结束比赛,明天不需要早起,把所有事情做完后,今晚自己可以干什么后,他的嘴角已经控制不住地勾起。
    阿布拉克萨斯听到里德尔在闷笑,笑到带自己肩膀都在跟著抖动,就疑惑地看著他。
    “汤米,你在笑什么?”
    “哈哈哈哈,没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