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0章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赵瑾年十天都嫌玩

      杜明涛跟赵瑾年说,他是特意安排了几个小流氓以打架斗殴的名义进了看守所,然后各种找他堂弟不顺眼,他堂弟以前强姦过人,看守所里最瞧不起的就是强姦犯,这不,今天把踹废了。
    赵瑾年嘖了一声,感慨像他们这种大家族里真没什么亲情可言,堂兄弟之间竟下这种毒手。
    “我昨天想了很多,假如我三叔铁了心想捞他儿子出来,肯定是有办法的,只是时间问题,所以我打算让我三叔断子绝孙,这样他家那一脉绝后了,他儿子就也没资格我和爭了!”
    其实他还有一句话没说,他之所以敢这样做,是因为做了以后他三叔只会觉得是赵瑾年做的。
    赵瑾年暗暗的看了杜明涛一眼,心想此人的狠辣程度恐怕在自己之上。
    其实关於杜明海的事儿,赵瑾年完全就是被卷进来的。
    杜明海是因为兄弟义气,想替刘刚出头,大老远的从凤城来想搞自己,替刘刚出口恶气。
    结果没搞到赵瑾年,反而面临牢狱之灾。
    其实这是微不足道的小事儿,如果不是杜明涛想藉机剷除杜明海找上赵瑾年,事情也不会演变成这样。
    杜明涛走后,玉晚晚来陪著赵瑾年。
    她看到赵瑾年受了这么严重的伤,非常生气,想给赵瑾年报仇,“我今晚就去凤城,把那人的脑袋给割下来。”
    赵瑾年哭笑不得,赶紧拉住她的手,“別,杜家非同小可,你忘了上次去刺杀郭龙,被郭龙给抓了?”
    玉晚晚想起那件事,不由脸红,也正是因为那一次,她才和赵瑾年那个啥了。
    傍晚的时候,杜兴春气冲冲的来了玉衡,来了医院,他带了很多保鏢,一脚把病房的门给踹开。
    “赵瑾年,我草泥马,你好狠的心啊!”杜兴春已经知道他儿子在看守所被人给打废了亲弟弟
    因为有郑叔带著人守著,加上这里是医院,赵瑾年也不担心他狗急跳墙,所以还显得很镇定,冷笑道:“屎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小心我告你誹谤,是你儿子自己在看守所里被人打成残废的,与我何干?”
    杜兴春怒火中烧,指著赵瑾年怒骂,“你不就是仗著你爹是赵东海吗?没有你爹,你什么都不是!”
    赵瑾年讥讽:“是啊,我是有个好爹,难道你没有爹吗?”
    这话可把杜兴春气得够呛,他瞪著赵瑾年,气的浑身发抖,“行,你有种,你敢这么跟我说话?老子出来混的时候,你他妈还是一泡液体!”
    “別人怕你爸,我可不怕,你等著,咱们走著瞧。”
    赵瑾年的脸也沉了下去,他还没去找杜兴春算帐呢,杜兴春反倒是在他面前上跳下窜。
    还好有老爹给的金蚕宝衣,不然现在赵瑾年就不是在医院躺著了,而是在太平间躺著了。
    正所谓君子报仇十年不晚,赵瑾年十天都嫌晚,他已经开始计划怎么弄死杜兴春了。
    他给杜明涛打了个电话。
    杜明涛一听赵瑾年想弄死他三叔,顿时一喜:“果真?哈哈哈,我早就想弄死那个老登了,奈何没那个胆子。”
    赵瑾年无语。
    杜明涛沉吟了一下,“不过想弄死我三叔,非同小可,事关重大,我们可得好好谋划一下,赵兄弟,这事儿我可以出人出力,但弄死我三叔,得算在你的头上,否则我就成了家族眾矢之的,老爷子是绝对容不下我的。”
    在这个世界上有一个潜规则很有意思。
    就是弱者和弱者之间发生了矛盾,只能通过法律来解决,不能通过暴力解决,否则就是违法。
    比如你被人打了,你只能报官,而不能还手,否则就是犯法。
    而强者和弱者的矛盾,强者可以隨意藐视法律对弱者用暴力。
    比如你得罪了人,他策划个车祸把你杀了,你亲人去报警,警察说是正常车祸,肇事司机也认罪良好,保险也愿意理赔,你根本毫无办法。
    但是,强者和强者之间,用法律已经不起作用了,因为双方都掌握有权力,都是规则的制定者,都背后有人,所以强者和强者之间,却可以用暴力。
    比如自古以来的权谋都是那么朴实无华,就是以开会的名义把人骗进宫、关门杀,比如何进、董卓、鰲拜、韩信、袁崇焕…
    或者当年雨夜带刀不带伞进宫屠龙。
    晚上的时候,刘婉给赵瑾年发信息,她说想来给赵瑾年一个惊喜,还让赵瑾年开好房等她,结果才晓得赵瑾年住院了。
    她著急的赶到医院,就看到赵瑾年面无血色十分虚弱的脸,她担心的要死,“哎呀,你怎么受这么严重的伤啊?谁干的?”
    赵瑾年不想让她知道那些恩怨,便隨口一笑,“不碍事,休息几天就好了。”
    刘婉气得不行,“怎么可能不碍事,脾臟、肝臟內出血,肋骨断了两根,这叫没事?”
    赵瑾年是真没事,因为真气有刺激细胞新陈代谢的作用,只要营养跟得上,几天就恢復好了。
    “是不是我哥哥乾的?”
    “靠,肯定是他!”
    “你等著,我这就找他说理去!”
    刘婉天真的以为是她哥哥看不惯赵瑾年,找人把赵瑾年打成这样的。
    因为以前每次有男生追她,都会被她哥哥打进医院。
    赵瑾年哭笑不得,“真不是你哥哥,你不是说要给我一个惊喜吗?惊喜呢?”
    刘婉现在没心思说惊喜的事儿,便让赵瑾年等著,她则气冲冲的去了楼下的她哥哥住的病房。
    刘刚还在住院。
    他看到妹妹来的时候,还有些高兴,还以为妹妹是专门来看望自己的。
    结果就看到刘婉黑著的脸,他百思不得其解,“怎么了?”
    “哥,你太过分了!是不是你叫人把赵瑾年打成那样的?”刘婉大声质问。
    刘刚懵了:“我没有啊,如果是我叫的人,我都把赵瑾年那个狗东西打死了。”
    刘婉冷哼:“你別不承认了,你怎么能这样?你怎么下手这么黑!你知道你把赵瑾年打成什么样了吗?脾臟、肝臟內出血,肋骨也断了两根!”
    刘刚一听赵瑾年被打的这么惨,幸灾乐祸起来,“是吗?他纯属活该,哈哈哈。”
    但是,刘刚突然不笑了。
    因为他余光瞄了一眼,发现刘婉的大腿內侧好像有一行字。
    纹身?
    “你纹身了?”刘刚这次是真急眼了,纹身可是大事,是要跟一辈子的!
    他觉得妹妹真的是跟著赵瑾年学坏了!
    “那咋了?我就纹身了怎么了?”刘婉得意,撩了一下裙子,露出了纹身。
    刘刚看到纹身以后,直接崩溃了。
    因为纹的是“余生只属於赵瑾年”八个大字!
    这就是她所谓的想给赵瑾年的一个惊喜,只要赵瑾年对她开枪的时候就能看到那一行字。
    別说刘刚看到崩溃了,如果让赵瑾年看到了,估计也会急眼,因为天地良心,他真的只是想和刘婉玩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