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五章 期末考试周

      第126章 期末考试周
    六月终於来了,但和六月一起来的,还有城堡里那嗅嗅都感受得到的压抑气息。
    你就是压抑了。
    毕竟,六月代表著本学年的最后一月,期末考试就要来了。
    考试周的第一天,天气格外晴朗,但没有人有心情欣赏这好天气。
    所有人都哀声嘆气,本来应该从从容容游刃有余,现在是匆匆忙忙连滚带爬。
    就连平时最淡定的拉文克劳,也有几个人在对著麵包发呆,嘴唇无声地翕动著,像是在默念什么咒语。
    “我不行了。”罗恩趴在格兰芬多长桌上,脸深深埋在手臂里,发出绝望的声音,“我指定是不行了,我什么都不会,我连我的羽毛笔叫什么名字都忘了。”
    “它叫羽毛笔”。”赫敏面无表情地说,手上的动作却没停她正一边吃早餐一边翻著一本摊在膝盖上的笔记,翻页的速度快得惊人。
    “对!就是这个!”罗恩猛地抬起头,乱糟糟的红髮支棱著,“我刚才怎么都想不起来!”
    赫敏翻了个白眼,懒得搭理罗恩的耍宝。
    哈利在旁边安慰他,顺手递过去一杯南瓜汁:“没事,罗恩,你不是一个人。我魔法史也什么都没记住,刚才复习的时候发现十八世纪妖精叛乱”和妖精叛乱”好像是两件事。”
    “它们本来就是两件事。”赫敏头也不抬地说。
    “对!这就是问题!”哈利用力点头,“它们为什么要是两件事?”
    纳威从旁边探过头来,圆圆的脸上一片惨白,额头上还掛著汗珠,也不知道是热的还是嚇的:“我刚才照镜子,差点认不出自己。”
    “那是正常的。”西莫从另一边探过头,“你本来就长那样。”
    纳威眨巴眨巴眼睛,然后表情更绝望了比照镜子的时候还绝望。
    乔治和弗雷德不知道从哪儿冒了出来,动作整齐得像是排练过无数次。
    他们每人手里拿著一个小瓶子,瓶子里装著萤光蓝色的液体,在晨光下泛著诡异的微光。
    “考前放鬆剂,新品试用,由亨利殿下赞助独家完成。”乔治说,把小瓶子在罗恩眼前晃了晃,“喝下去保证心平气和,心如止水,考神附体,下笔如有神。”
    弗雷德在旁边补充,一脸真诚:“副作用只有一点点一可能会暂时忘记自己的名字。但反正你们现在也不记得自己叫什么,所以没区別。”
    罗恩的眼睛亮了,伸手就要去接&;
    然后被赫敏一巴掌拍了回去,啪第一声,清脆响亮。
    “別信他们!”赫敏瞪了双胞胎一眼,又瞪了罗恩一眼,“上次给你吃的金丝雀饼乾你忘记了?”
    罗恩有些后怕,他咽了口唾沫,再也不去想那瓶药剂了。
    谁知道那里面到底装著什么血妈地狱的玩意儿?
    乔治和弗雷德击了个掌,然后溜走了。
    斯莱特林长桌上,气氛就淡定多了。
    德拉科优雅地切著盘子里的烤香肠,动作从容不迫。
    “紧张吗?”亨利问他,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德拉科抬起头,想了想,把叉子放下。
    “有一点。”
    “那你还这么淡定?”亨利瞥了他一眼。
    德拉科用叉子指了指对面的格兰芬多长桌”本来我很紧张,但是看到格兰芬多们出的洋相后,我就忽然觉得不紧张了。”
    亨利顺著他的目光看去,格兰芬多长桌上,罗恩正在用头轻轻撞桌子,节奏均匀;纳威在照一面不知道从哪翻出来的小镜子,仔细端详自己的脸,越端详脸色越白;西莫在试图用魔杖把面前的烤肠变成別的东西,烤肠纹丝不动:赫敏还在疯狂翻那本比砖头还厚的笔记,翻页的速度已经快出了残影;而哈利————
    哈利在发呆,盯著面前的南瓜汁,眼神空洞,灵魂仿佛已经飘到了禁林上空。
    潘西在旁边得意地说,下巴微微扬起:“我们斯莱特林,主打的就是一个沉著冷静。
    “”
    话音刚落,格兰芬多的长桌上就响起一声剧烈的爆炸。
    是西莫,他引爆了他的烤肠。
    达芙妮手边的杯子突然滑了一下,“啪”的一声,茶水洒了一桌,浅黄色的南瓜汁顺著桌面流淌,滴到达芙妮的校服长袍上。
    几个人从西莫那边移开目光,看向她。
    达芙妮的脸腾地红了,一直红到耳根。
    “————意外。”她小声说,手忙脚乱地用魔杖清理桌面。
    对嘛,圣人迅雷风烈必变,安得不畏?
    德拉科和潘西对视一眼,很有默契地移开了目光,给达芙妮留一点面子。
    第一场考试,是魔咒理论。
    弗立维教授站在一摞书上,勉强够到讲台的高度。
    他笑眯眯地看著他们,那双小眼睛里满是慈爱,仿佛在看的不是一群紧张到快要原地爆炸的学生,而是一窝可爱的嗅嗅。
    “別紧张,孩子们。”他尖声说,举起一根手指晃了晃,“只是把你们学到的东西写下来而已,不会的题可以空著,但不要编。我见过有人编咒语,结果编出来的东西真的能生效—
    ”
    他表情变得意味深长:“那才是真正的麻烦。”
    这话一出,好几个人的脸色更白了,尤其是纳威。
    罗恩在旁边小声嘟囔:“我要是能编出真的能生效的咒语,我还坐在这儿干嘛————”
    卷子发下来,亨利扫了一眼,心里便有了底。
    大部分是基础题,都是平时学过的內容。
    有几道需要稍微想一想,绕个弯子。
    还有一道是附加题,,需要真正理解才能答得出来。
    他拿起羽毛笔,蘸了蘸墨水,开始写答案。
    与大多数快乐教育的小巫师不同的是,亨利是一个天生的卷王—上辈子就能在山河四省卷出个985来,应对面前这一年级的巫师考试,简直就是手拿把掐。
    写完最后一题的时候,他抬起头,活动了一下手腕。
    抬头看看四周,周围的人都还在埋头苦写。
    德拉科咬著笔桿,眉头紧锁,额角有细细的汗珠,面前的羊皮纸上涂改了好几次;潘西写得飞快,运笔如飞,但时不时停下来,皱著眉头把刚写的几行划掉;达芙妮写得慢,但面色沉静,一笔一划都很认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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