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2章 主人我错了
画面消散,林澈回神。
他落在一座山头上,脚下是厚厚的落叶。
山风吹过来,带著松针和泥土的气息。
四周是密密的树林,粗壮的树木枝干伸出来,挡住阳光。
远处有溪流的声音,不急不缓。
无支祁落在他旁边,踩断一根枯枝,咔嚓一声。
“这就是你的世界?”
“没错。”
两个人站在山头上,看著远处的天际线。
天边有一团云,很白,很厚,慢慢飘。
无支祁从怀里摸出酒葫芦,灌了一口。
“现在去哪?”
“回家。”
两个人腾空而起,向东飞去。
山峦在脚下起伏,河流在身下蜿蜒。
不多时,海面出现在视野里。
他加快速度,穿过云层,落下去。
新海。
別墅门口,青鸞站在花圃旁边,手里拿著一把剪刀,正在修剪枝叶。
她听见风声,抬起头。
剪刀停在半空,枝头上刚剪到一半的叶子还掛著。
她看著林澈从空中落下来,看著他身后那个玄衣修士。
无支祁也看见了青鸞。
他的步子慢了半步,又跟上来。
青鸞把剪刀放下,走到林澈旁边,没有看他,看著无支祁。
“你还敢来。”
无支祁把手从胸前放下来。
“那个……路过。”
林澈站在两人中间,左边是青鸞,右边是无支祁。
他看看青鸞,又看看无支祁,嘆了口气。
“行了。之前的事情怪我,你们两个就不要置气了。”
青鸞与无支祁一同转过头,齐齐看向他。
二人异口同声:“本来就怪你!”
“不是?你们认真的?”林澈一脸问號。
“当初如果不是你要盗取崑崙镜,哪有后面这些事?”
无支祁一本正经,“所以这事儿不赖我。”
林澈揉了揉眉心。
“我当时也就那么一说,谁知道你胆子那么大?”
“哎?卸磨杀驴是不是?”
无支祁做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当初你拿走崑崙镜的时候可不是这样说的。”
青鸞跟著附和:“就是,你不拿走崑崙镜,我会追过来吗?不追过来,我会受伤吗?不受伤,我会……我会……”
“你会什么?”林澈略显得意。
“主人我错了。”青鸞选择从心。
无支祁竖起一根大拇指:“还是你们会玩儿。”
“要你管!”青鸞撇了撇嘴,“我们的帐还没了结,我早晚要跟您清算!”
深夜。月光从窗纱的缝隙里漏进来,落在地上,像一层薄薄的霜。
林澈推开白夭夭的房门,里面传来白夭夭的声音。
“今晚不方便。”
声音很轻,带著一丝笑意。
“你早已斩了赤龙,有什么不方便?”
林澈停在门口,手还搭在门把上,等了一会儿。
始终不见回应,他把门带上,转身走了。
走到楚瑶房门前,他抬手敲门。
敲了三下,里面传来楚瑶的声音。
“不方便。”声音很平静,和白天说话没什么两样。
於是,林澈又走到女娃房门前。
门开著一条缝,里面亮著灯。他推门进去,女娃坐在床上,手里拿著一本书,看见他进来,把书放下。
“浮游哥哥。”
她叫了一声,从床上下来,走到他面前,踮起脚尖,在他脸上啄了一口。
林澈揽上女娃的纤腰。
“今天你我一同修炼,如何?”
女娃露出一个狡黠的笑意。
“浮游哥哥先回房,我等会儿就来。”
她的脸红扑扑的,眼睛亮晶晶的,嘴角翘著。
林澈点了点头,抬手揉了揉她的头。
“也好。”
女娃站在门口,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把门关上,露出得逞之色。
林澈回到房间,在床上盘腿坐下。
月光照在他身上,把影子投在墙上。
他闭上眼,灵力在体內转了一圈。
杀戮法则稳固,《八九玄功》通透,大罗金仙的修为扎扎实实。
后半夜。
门被推开,一道身影从门缝里闪进来,又轻轻把门关上。
脚步声很轻,像猫踩在雪地上。
林澈睁开眼。
青鸞站在床边。
月光照在她身上,她的长髮披散著,没有束起来。
衣衫已经褪尽了,搭在臂弯里,露出一截肩膀。
青鸞的皮肤很白,月光照在上面,像上了一层釉。
她的眼睛垂著,睫毛在脸上投下两片扇形的阴影。
手指攥著搭在臂弯里的衣衫,攥得很紧。
“主人。”青鸞轻声开口,细若蚊蝇。
林澈看著她,微微摇头。
“你不必如此。”
闻言,青鸞抬起头来,眼睛湿润。
“青鸞是自愿的。”
她把搭在臂弯里的衣衫放在椅子上。
动作很慢,像放一件易碎的东西。
衣衫放好了,她转过身,站在林澈面前。
月光照在她身上,把她的影子投在墙上,纤细修长。
“既然如此,我便將功法传你。”
林澈抬手,指尖点在她眉心。
功法化作一道流光,没入她识海。
青鸞闭上眼,睫毛颤了一下,呼吸变得绵长,胸膛起伏的频率渐渐放缓。
过了很久,她睁开眼,看著林澈,嘴角微微动了一下。
“原来如此,难怪她们的修为突然之间就有这般提升。”
林澈伸手揽住她的腰。
她的身体僵了一下,又慢慢软下来。
她的手指鬆开衣角,搭在林澈肩上,指尖微微蜷著。
整个人靠在林澈怀里,额头抵著他的下巴,呼吸拂在他锁骨上,带著一丝颤抖。
她的手从林澈肩上滑下来,滑到林澈胸口,停在那里,掌心贴著林澈的皮肤,很烫。
灵力从指尖溢出来,像初春的溪流,缓缓注入林澈体內。
那股灵力很纯净,带著她特有的气息,像冬天早晨的空气。
丝丝气流沿著经脉游走,不急不缓,所过之处,每一个穴窍都微微发热。
林澈的灵力迎上去,两股力量在交匯处融合,像两条溪流匯入同一条河。
青鸞的身体开始发烫。
她的手指在林澈背上收紧,指甲陷进他的皮肤,留下一道浅浅的印子。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膛起伏的频率越来越快。
她抬起头,看著林澈,眼睛湿漉漉的,瞳孔里倒映著月光。
“主人。”
她的声音很轻,带著一丝颤抖。
“求主人怜惜。”
灵力在她体內运转,每一次循环,她的气息就凝实一分。
那股力量在她体內匯聚,从丹田升起,沿著经脉向上,经过每一个穴窍,留下一道温热的痕跡。
她的修为在攀升,金仙初期的壁垒在灵力衝击下慢慢鬆动,像冰面下的水流,一点一点侵蚀,一点一点融化。
她发出一声轻哼,灵力猛然暴涨,涌入林澈体內,又回流到她体內。
两股力量在交匯处旋转,缠绕,分不清你我。
她的身体软下来,靠在林澈怀里。
“主人,我突破了。”
她抬起头,在林澈下巴上啄了一口,又缩回去。
“金仙中期。”
她的声音里带著一丝得意。
林澈伸手,把她揽进怀里。
她靠在林澈胸口,手指在他后颈轻轻画著圈。
二人呼吸渐渐平稳,心跳却还是很快。
月光从窗纱的缝隙里漏进来,落在地上,像一层薄薄的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