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 温存
那身银灰色的劲装早就不知扔到了哪个角落,此刻她只裹著一层薄被,露出大片小麦色的肌肤。
她侧躺著,一只手撑著头,另一只手在他腹肌上画圈。
画著画著,忽然用力戳了一下。
“老公,”她的声音带著难以抑制的沙哑,却依旧中气十足,“你的体魄怎么还是这么强?说,你是不是为了对付我们姐妹才特意炼体的?”
陈景天抓住她作乱的手,握在掌心里把玩:“当然不是。”
“那是什么?”
“我就算不炼体,凭我饕餮之胃的强大,也足够战胜你们了。”他顿了顿,嘴角微微上扬,“我炼体的理由很简单....全方面成为强者。”
萧灵韵看著他,看了好一会儿,忽然“噗嗤”笑出声来。
她把脸埋进他颈窝,声音闷闷的:“行,你强,你厉害,你全方面强者。”
她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不过我喜欢。”
她翻身,把陈景天的脑袋抱进怀里。
那动作霸道又自然,像她这个人一样....想做就做,从不扭捏。
陈景天的脸贴著她柔软的胸口,能清晰地听到她的心跳。
那心跳很快,扑通扑通的,完全不像她表面上那么淡定。
他没有戳穿她,只是安静地躺著,任由她抱著。
萧灵韵的手指穿过他的髮丝,有一搭没一搭地梳理著。
她的动作不似沈寒衣那般轻柔,也不似徐有容那般温存,带著一股子爽利劲儿,却意外地让人安心。
........
与萧灵韵温存一番后,陈景天在她额间落下一个轻吻,起身穿好衣服,推门而出。
楼下客厅里,寧灵萱正端坐在沙发上,与徐有容轻声交谈著什么。
她今日穿了一袭淡青色的长裙,裙摆铺展在沙发上,如同一汪浅浅的春水。
长发用一根白玉簪松松綰起,几缕碎发垂在耳际,衬得她整个人温婉如水。
她坐得很端正,背脊挺直,双手交叠在膝上,是世家贵女標准的坐姿。
但那种端正不是刻意的矜持,而是一种刻进骨子里的教养。
她微微侧著头听徐有容说话,唇角噙著那抹標誌性的温婉笑意,偶尔点头,偶尔轻声回应几句。
陈景天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忽然有些移不开眼。
她的臀儿压在沙发上,將那淡青色的裙面压出一道饱满的弧线。
那弧线圆润,丰腴,如同一枚熟透的蜜桃,把裙子的布料撑得紧绷绷的,一看就是好生养的模样。
他走过去。
徐有容先看见他,抿嘴一笑,识趣地站起身:“我去看看若曦若灵在做什么。”
说罢,脚步轻快地走了。
寧灵萱抬起头,那双总是能看透人心的眼眸里漾开温柔的笑意:“出来了?”
陈景天没有回答。
他弯下腰,一手揽住她的肩背,一手穿过她的膝弯,將她整个人抱了起来。
寧灵萱轻轻“啊”了一声,下意识环住他的脖子。
陈景天在沙发上坐下,把她放在自己腿上。
那饱满的臀儿隔著薄薄的裙料压在他腿上,柔软得不像话。
他一手揽著她的腰,另一只手抬起来,轻轻捏住她的下巴,把那张温婉的俏脸扳向自己。
“我的好萱萱,”他的拇指在她脸颊上缓缓摩挲,声音低哑,“想我了没有?”
寧灵萱看著他,那双眼睛里没有躲闪,没有羞涩,只有坦坦荡荡的温柔。
她抬起手,轻轻覆上他捏著自己下巴的手,將他的掌心贴在自己脸颊上,轻轻蹭了蹭。
“当然想了。”
她说完,微微仰起脸,闭上眼睛,朝他亲过来。
那动作温柔而自然,像春风拂过湖面,像月光洒落窗台。
陈景天没有让她亲到脸。在她唇瓣即將落下的那一瞬,他微微侧头,精准地噙住了她的唇。
寧灵萱的睫毛轻轻颤了一下。
以她的修为和反应,完全可以躲开。
但她没有。
她只是闭上眼,把身体往他怀里靠了靠,任由他吻住自己。
那吻很轻,很柔,带著一丝试探,也带著一丝不容拒绝的霸道。
她感受著他唇上的温度,感受著他揽在腰间的手越收越紧,感受著他鼻息间灼热的气息。
她没有回应,也没有抗拒,只是安静地承受著,把自己交给他。
身后传来轻轻的脚步声。
徐有容端著茶盘走到一半,看见这一幕,脸色微红,默默转身走了。
陈景天没有理会,继续加深了这个吻。
寧灵萱轻轻“唔”了一声,终於抬起手,环住他的脖子。
她的回应依旧温柔,不疾不徐,像她这个人一样,永远从容,永远妥帖。
两人吻了很久。
久到寧灵萱的呼吸终於有些不稳,胸口微微起伏,手指攥紧了他的衣领。
陈景天才鬆开她。
寧灵萱靠在他肩上,轻轻喘著气。
她的脸颊泛著淡淡的红晕,那双平日里总能看透人心的眼眸此刻蒙著一层薄薄的水雾,温软得不像话。
她的唇瓣被吻得有些红肿,微微张著,露出一点贝齿。
陈景天低头看著她,拇指轻轻擦过她湿润的唇角。
“喘不过气了?”他问,声音带著一丝饜足的沙哑。
寧灵萱瞪了他一眼。
那一眼没有杀伤力,倒像是在撒娇。
她把脸埋进他颈窝,声音闷闷的:“你故意的。”
陈景天笑了,笑声低低的,震得她耳根发麻:“嗯,故意的。”
寧灵萱在他颈窝蹭了蹭,没有抬头。
她的呼吸渐渐平復,心跳却越来越快。
她能闻到他身上那股熟悉的气息,让人心安又著迷。
“老公,”她轻声开口。
“嗯?”
“你的气息变了。”
“哪里变了?”
她沉默片刻,似乎在组织语言:“更....深邃了。像一口看不见底的井。”
她抬起头,那双眼睛又恢復了平日的清明,只是眼底还残留著一丝未散的柔软,“不过还是你。”
陈景天看著她,忽然低头在她额间落下一个轻吻:“当然是我。”
寧灵萱笑了,那笑容温柔得像是能挤出水来。
她靠回他怀里,手指无意识地拨弄著他的衣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