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陈景天VS谢晚凝
周润土对阵柳南开,周润土胜。
石竞成对阵萧驰,这场比赛的关注度仅次於陈景天。
萧驰一开场便开启了黑翼炎龙的完全变身,黑色的龙翼展开,浑身覆盖著暗红色的龙鳞,火焰在周身燃烧。
他以雷霆万钧之势朝石竞成扑去,双爪带著撕裂一切的威势。
石竞成没有躲,他的斗战圣体在战斗开始的那一刻便被激活了。
他硬接了萧驰的第一爪,身体被震退数步,但战意却在飆升。
萧驰的第二爪更快更猛,石竞成再次硬接,这次只退了两步。
第三爪,一步。
三板斧抡完,萧驰的爆发力开始下降,而石竞成的战意已经攀升到了顶峰。
“完了,萧驰要输了。”观眾席上,有人嘆了口气。
果然,石竞成开始反击。
他的每一拳都比上一拳更重,每一脚都比上一脚更快。
萧驰被逼得连连后退,龙鳞开始碎裂,火焰开始熄灭。
最终,石竞成一拳轰碎了萧驰的护体龙炎,將他击飞出场地。
“战斗结束。胜者,石竞成。”
萧驰摘下头盔,脸上的表情看不出喜怒。
他沉默地收拾好东西,走出虚擬对战室。
外面,夏京武大的几个同学想安慰他,他只是摆了摆手,没有说话。
楚飞凡与洛星河的比赛,是十六进八中最大的冷门。
楚飞凡是镇海武大的新生第三名,s级【金光咒纹】,攻防一体,实力强劲。
洛星河是寰宇探索大学的新生大比冠军,s级精神系天赋【精神混乱】,但赛前普遍认为楚飞凡的贏面更大。
然而比赛开始后,洛星河展现出了令人心悸的战斗方式,他的精神攻击无声无息,楚飞凡一上场便觉得头晕目眩,分不清东西南北。
他的金光咒虽然能防御物理和灵能攻击,但对精神攻击的防御力有限。
“这是....精神系?”观眾席上有人惊呼。
“居然是稀有的精神系,这天赋可是低阶武者杀手啊!”
“要是我也觉醒一个s级的精神系天赋就好了!”
楚飞凡在场上摇摇晃晃,连站都站不稳,更別说攻击了。
洛星河甚至没有出手,只是站在原地,静静地看著他。
几个呼吸后,楚飞凡终於支撑不住,跪倒在地。
“战斗结束。胜者,洛星河。”
洛星河摘下头盔,那张清秀的脸上依旧平静。
他站起身,走出虚擬对战室,身后是寰宇探索大学学生们的欢呼声。
主屏幕上,八强的对阵图终於完整了。
上半区:
陈景天(夏京武大) vs谢晚凝(夏京武大)
卢泊舟(镇海武大) vs赵无极(镇海武大)
下半区:
寧修竹(夏京武大) vs周润土(北疆武大)
石竞成(北疆武大) vs洛星河(寰宇探索大学)
陈景天看著屏幕,嘴角微微上扬。
谢晚凝,天元妙水。
她的防御、控制、恢復、消耗,样样俱全,但对上他,这些都没有意义。
因为在他的天火掌面前,她引以为傲的防御,薄得像一层纸。
他的目光移向下半区。
寧修竹,石竞成,还有那个精神系的洛星河。
寧修竹和周润土那场没什么悬念,周润土的大地之力虽然防御强,但雷霆万钧的穿透力正好克制他。
石竞成和洛星河那场倒是值得一看,斗战圣体越战越勇,精神攻击正好克制近战型的石竞成,但如果石竞成能在精神被侵蚀之前近身,洛星河就危险了。
........
次日,八进四的比赛日。
场馆內的气氛比前一天更加热烈。
观眾席上座无虚席,连过道都站满了人。
各校的拉拉队使出了浑身解数,旗帜飘扬,口號震天。
主屏幕上,八强的对阵图在灯光下熠熠生辉,每一个名字都牵动著无数人的心。
陈景天走进虚擬对战室时,谢晚凝已经到了。
她站在灵能躺椅旁,一袭水蓝色的长裙,长发披散在肩头,整个人如同一汪静謐的湖水。
听到脚步声,她转过身来,那双温柔的眼眸里映著陈景天的倒影。
“景天。”她的声音很轻,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柔软。
陈景天走到她面前,停下脚步:“晚凝。”
两人对视了一瞬,然后各自戴上虚界头盔,躺下。
白光一闪,两人同时出现在那片方圆百丈的圆形场地上。
头顶是无限延伸的白色虚无,脚下是青灰色的石板地面,平整光滑,反射著柔和的光芒。
场地边缘是一圈透明的屏障,屏障之外是同样的虚无。
谢晚凝站在场地中央,双手自然垂在身侧,周身隱隱有水汽流转。
她的天元妙水已经悄然运转,但她没有急著出手,只是安静地看著陈景天,等待著他的指示。
“全力出手。”陈景天负手而立,“我会指点你。”
谢晚凝微微頷首:“明白。”
她抬起手,周身的水汽骤然凝聚,化作数十道水箭,如同暴雨般朝陈景天激射而去。
那些水箭速度极快,每一道都带著尖锐的破空声,封死了陈景天所有的闪避空间。
陈景天没有躲,抬手一挥,一道无形的火墙在身前凝聚。
水箭撞在火墙上,纷纷碎裂、汽化,化作漫天的水雾。
他站在那里,纹丝不动,甚至连衣角都没有被沾湿。
“水箭的凝聚速度够了,但密度不够。”陈景天点评道。
“你的灵能分散在每一道水箭上,导致单支水箭的穿透力不足。”
“与其追求数量,不如追求质量。把十道水箭的灵能凝聚成一道,威力会大得多。”
谢晚凝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意念一动。
这一次,她只凝聚了三道水箭,但每一道都比之前粗了数倍,水蓝色的箭身上流转著浓郁的灵能光芒。
三道水箭成品字形朝陈景天射来,速度更快,威势更盛。
陈景天这次没有用火墙,而是抬手一指点出。
一道细如髮丝的赤金色火线从指尖激射而出,精准地洞穿了第一道水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