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4章 傻柱卒!四合院再无战神

      西直门立交桥下,雪停了。
    刺骨的寒风卷著地上的雪沫子,打著旋儿往桥洞深处钻。
    几个穿著破军大衣的板车工人,正拿著铁锹在地上铲著什么。
    许大茂用一条厚实的羊毛围巾死死捂著口鼻,站在三米开外的地方。
    他那双倒三角眼里透著股嫌恶,脚下的皮鞋躲著地上的脏水坑。
    “动作麻利点,拿破蓆子卷严实了,別脏了老子的眼。”
    地上的积雪被铲开,露出一具僵硬的躯体。
    傻柱就那么蜷缩在泥水坑里,浑身结著一层厚厚的白霜。
    他那双死鱼眼瞪得老大,瞳孔早就涣散了,眼角还掛著两条冻成冰棍的泪痕。
    最诡异的是,他那乾裂的嘴唇竟然向上咧著。
    脸上凝固著一个比哭还难看的、充满诡异满足感的笑容。
    谁也不知道这个四合院曾经的战神,在临死前到底看见了什么大梦。
    “许主任,这人冻得邦邦硬,连腿都掰不直了,这破蓆子卷不上啊。”
    一个板车工人搓著冻僵的手,有些为难地抬起头。
    “费什么话?掰不直就拿铁锹砸弯了再卷,这点破事还用我教你们?”
    许大茂不耐烦地挥了挥手,从兜里掏出两张一块钱的票子扔在雪地上。
    “手脚乾净点,直接拉到城外的乱葬岗找个深坑埋了,別给他立坟头。”
    “得嘞,您就瞧好吧。”
    工人捡起钱,拿铁锹照著傻柱僵硬的腿弯狠狠拍了下去。
    伴隨著令人牙酸的骨裂声,傻柱那具冰冷的尸体被草草卷进了一张破草蓆里。
    几根麻绳一捆,像扔一袋发臭的垃圾一样,被扔上了板车。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超好用,.??????隨时看 】
    许大茂看著渐渐远去的板车,冷笑著往地上啐了一口唾沫。
    “何雨柱啊何雨柱,你算计了一辈子,舔了秦怀茹一辈子,最后落得个和野狗作伴的下场。”
    “到了底下,记得多喝两碗孟婆汤,下辈子投胎別再长个猪脑子了。”
    他紧了紧身上的大衣,转身钻进停在路边的红旗轿车里。
    车厢里的暖气瞬间包裹全身,许大茂舒服地打了个冷战。
    他看了一眼驾驶座上的警卫员小李,脸上立刻堆起諂媚的笑。
    “李哥,麻烦您开稳点,咱们回王府井给林董復命去。”
    小李连头都没回,一脚油门踩下,轿车平稳地滑入街道的车流中。
    傻柱冻死街头的消息,没过中午就传遍了南锣鼓巷九十五號院。
    前院的阎埠贵正端著个破茶缸子喝热水。
    听见胡同里大妈们碎嘴子传来的閒话,他手一哆嗦,滚烫的茶水洒了一裤襠。
    他顾不上烫,瞪著一双浑浊的老眼,结结巴巴地问旁边择菜的三大妈。
    “死……死了?真冻死在桥洞底下了?”
    三大妈拍了拍胸口,压低了嗓门,生怕惊动了东厢房里的那位煞星。
    “千真万確,许大茂带人去收的尸,连个棺材都没给买,直接扔乱葬岗了。”
    阎埠贵一屁股瘫在门槛上,只觉得后背一阵发凉。
    他看著中院那个早就空掉的正房,仿佛还能看到傻柱当年端著饭盒耀武扬威的样子。
    现在全没了。
    这个院子里,曾经最能打的、最能算计的、最爱装道德圣人的,全都在林阳的手里灰飞烟灭。
    死的死,疯的疯,残的残。
    阎埠贵吞了口乾涩的唾沫,看了一眼林家那扇紧闭的朱红色大门。
    “这四合院,是真的连一只敢大声叫唤的鸟都没有了。”
    他颤巍巍地站起身,拉著三大妈就往屋里躲,顺手把门閂插得死死的。
    以后这院里,林阳就是天,林阳就是法。
    而在远阳集团旗下的第一服装厂办公室里。
    何雨水正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翻看著手里的出货报表。
    办公室的门被敲响,许大茂夹著个公文包走了进来。
    “何厂长,忙著呢?”许大茂现在学乖了,对林阳身边的人那是客气得不得了。
    “有事说事。”何雨水头也没抬,手里的钢笔唰唰在文件上签字。
    “那什么,有个事儿得跟您通报一声。”
    许大茂凑到办公桌前,压低了声音。
    “何雨柱昨晚在西直门桥洞底下没熬过去,人已经没了,林董让我找人给处理了。”
    何雨水签字的手猛地一顿,钢笔尖在纸上划出一道深深的墨痕。
    办公室里安静得能听见墙上掛钟滴答滴答的声音。
    足足过了一分钟,何雨水才缓缓直起腰。
    她把钢笔盖好放回笔筒,脸色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知道了,处理乾净就行,別留下什么隱患。”
    许大茂愣了一下,他以为何雨水多多少少会掉两滴眼泪,毕竟那是她亲哥。
    但看著何雨水那双和林阳越来越像的冷漠眼睛,他乾笑著点了点头。
    “您放心,绝对乾净,乱葬岗连个碑都没立。”
    “那就好,你去忙吧。”何雨水重新拿起一份文件。
    许大茂知趣地退了出去,顺手带上了门。
    门关上的那一刻,何雨水靠在椅背上,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浊气。
    她看著窗外飘落的雪花,眼底没有悲伤,只有一种难以言喻的释然。
    那个偷了她生活费去养寡妇,为了外人把她赶出家门的哥哥,终於彻底从她的世界里消失了。
    “何雨柱,这都是你自找的。”
    她低声呢喃了一句,隨后坐正身子,重新把全部精力投入到了工作里。
    她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林阳给她的这个舞台,她得死死抓住。
    下午三点,王府井远阳集团顶层董事长办公室。
    林阳靠在宽大的真皮老板椅上,手里把玩著两颗色泽圆润的文玩核桃。
    这两颗核桃还是从易中海那老东西家里搜出来的,现在成了他手里的玩意儿。
    “林董,事情都办妥了。”
    许大茂站在办公桌前,笑得一脸諂媚,“傻柱的后事处理得乾乾净净,没留半点尾巴。”
    “院里那帮老傢伙现在连大气都不敢出,全变成缩头乌龟了。”
    林阳转动著手里的核桃,发出咔咔的脆响。
    “一只不长眼的疯狗而已,死了就死了。”
    他端起桌上的蓝山咖啡抿了一口,眼神深邃地看向许大茂。
    “我让你办的另一件事呢?”
    许大茂赶紧挺直腰板,从公文包里掏出一个厚厚的本子。
    “全按您的吩咐办了。”
    “我派了几个面生的兄弟去城中村的破招待所,把那条『祖传金票』的消息透给了小当和槐花。”
    “这俩丫头本来正发愁没钱吃饭呢,一听秦怀茹手里还捏著大洋,眼睛都绿了。”
    许大茂笑得直冒坏水,“她们连夜退了房,这会儿估计已经摸到西郊救济院的大门口了。”
    林阳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
    他放下咖啡杯,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看著脚下繁华的京城街道。
    “贪婪是个好东西,能让人连亲妈都不认。”
    林阳转过身,从衣架上扯下那件黑色的羊绒风衣。
    “走吧,大茂,这齣戏已经唱到了最后的高潮。”
    “咱们去西郊救济院,好好欣赏一下这场母慈女孝的绝世大戏。”
    许大茂赶紧上前一步拉开办公室的大门,腰弯得像个虾米。
    “林爷,车已经备好了,小李在楼下等著呢。”
    半小时后,黑色的红旗轿车稳稳停在西郊救济院那扇生锈的大铁门外。
    这地方地处偏僻,连个路灯都没有,空气里瀰漫著一股常年化不开的酸臭味。
    林阳坐在车后座,没有急著下车。
    他透过贴了防窥膜的车窗,看著救济院破败的高墙。
    “首长,那两个女的已经进去了。”小李坐在驾驶座上,盯著后视镜低声匯报。
    “我给了看门的保安十块钱,他们今天下午全放假,现在里面除了那些疯子,就只有秦怀茹和那两个丫头。”
    林阳点燃一根特供香菸,火光映亮了他那双透著看戏神采的眸子。
    “干得不错。”
    林阳吸了一口烟,缓缓吐出青白色的烟雾。
    就在这时,救济院高墙內突然传来一声悽厉的尖叫声,在空旷的雪地里传出老远。
    那是秦怀茹的声音,带著极度的恐慌和绝望。
    紧接著,又是一阵东西砸碎的闷响和女人的咒骂声。
    “死瞎子!你把金票藏哪了!快交出来!”
    那是小当尖锐刺耳的吼声,透著毫不掩饰的疯狂。
    许大茂坐在副驾驶上,听著里面的动静,兴奋得直搓手。
    “林爷,这俩白眼狼是真下死手啊,听这动静,秦怀茹估计正挨揍呢。”
    林阳把抽了一半的香菸弹出窗外,菸头落在雪地上发出微弱的滋滋声。
    他推开车门,皮鞋踩在泥泞的雪水里。
    “走,进去给她们助助兴。”
    “这最后一场戏,主角不在场怎么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