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没有
“张永德不只是杀人，在他担任妇產科主任时，暗中收集脐带血……”
武远又將白衣女护士（杨怡）展示给他看的那段经歷说了出来。
“收集脐带血、利用职务之便让孕妇购买他药店里的药、还导致孕妇流產、身亡，没想到他一个如此德高望重之人，竟然做了那么多不法之事！”
李磊面色阴沉如水。
“德高望重？”武远睁开双眼，这几个字听起来怎么感觉张永德很老似的。
於是，他开口问李磊张永德的具体年纪，正好他也想知道距离杨怡被杀过去了多久。
当得知张永德已经是五十多岁的人了，武远不禁怔了怔。
“这么说，距离杨怡被杀过去了至少十年！”
杨怡当初给他展示的那段经歷，张永德顶多四十岁，如今张永德已年过五十，算来至少过去了十年，甚至可能更久。
“至少十年？”李磊皱起眉头，“这么多年过去了，张永德仍旧逍遥法外，看来这还是一桩陈年悬案！”
他忽然想起什么，盯著光头男几人道：“你们就是张永德派来的吧？”
八名壮汉全都躺在地上呻吟，没有人去回答这个问题。
“哼！”李磊冷哼了声，打量著周围，“名为病理科检验室，不对外开放，实则这里早就成了他张副院长的私人领地了！一下过来八个成年壮汉，看来这里很不简单啊！”
当然不简单！
武远从杨怡给他展示的经歷中得知，张永德收集的脐带血就是放在这里研究的，具体研究什么，他也不清楚，但肯定很赚钱。
杨怡给他展示的那些经歷很有限，她並没有保全身前所有的记忆。
“磊哥，既然他们是张永德派来的，说明这里一直都在张永德监视下，我们现在的一举一动他肯定很清楚！”张小川忽然开口。
“不错！”李磊脸色一沉。
然后，他赶紧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拨打了一个电话。
过了一会儿，电话才接通。
“爸！我查到了一件凶杀案，凶手是医院副院长张永德，死者叫杨怡，距离杨怡被杀已经过去十几年了。”
“十五年！杨怡当年失踪之事就是我在查！我怀疑过张永德，但始终拿不出证据，她们家闹了很久，这事我有印象。对了，你是怎么查出来的？”
“呃……”
李磊看了一眼武远，隨即不耐烦道：“哎！你就別管我是怎么查出来的，现在张永德已经得到消息了，他可能要跑！”
“我知道了！”对面淡淡地说了一句，便掛掉电话。
通话是开了免提的，光头男听的一清二楚，脸上不禁露出惊色。
李磊淡淡地看了他一眼，知道他在想什么，冷笑：“忘了告诉你了，我爸是李钢！”
“公安局副局长？”光头男惊疑不定。
“哦？你竟然知道他！”李磊有些意外，“看来你对咱们公安局门清儿啊！”
“这样也好！省得我解释了！刚才你也听到了，张永德涉嫌故意杀人、非法收集脐带血……“
“你是他的人，他还有多少犯罪事实没抖出来？趁早给我交代清楚！窝藏、包庇重大犯罪嫌疑人，同样要承担刑事责任！”
他盯著光头男，嘴角露出一抹冰冷的笑意。
“我不知道。”光头男目光躲闪。
“还在跟我装？”李磊笑了笑，“看来你非得进公安局才会老老实实交代！”
就在这时，他手机铃声响起。
接通电话，是他父亲李钢打来的，向他询问具体的位置。
问清情况后，那边便掛断了电话。
没过多久，医院里响起了警笛声。
很快，一群警察便走了进来。
领头的是个五十来岁的男子，一身藏青警服，肩佩两槓二星。
他肤色黝黑，目光锐利，神情冷峻，举手投足间透著一股凌厉气势，正是李磊的父亲——李钢。
待来到近前，他淡淡地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八名壮汉，身后立马躥出数名警察，將八名壮汉控制起来。
李钢看向武远，面露微笑，道：“你就是武远吧？我听李磊提起过你，果然一表人才，气度不凡。”
“李局长好！”武远主动伸手。
李钢伸手跟武远握了握手。
隨后，他看向李磊，沉声道：“未经请示，擅自行动，你眼里还有纪律条令吗？”
“爸……”李磊开口想解释。
李钢直接打断：“这里没有你爸！”
“是！李局！”李磊立正站好。
李钢盯著他，训斥道：“你无组织无纪律，调查这么凶险的案子竟然连枪都不带！你不怕死，你想当英雄，但你有没有想过你的队友？如果他今天出了事，这个责任你担的起吗？”
李磊抿著嘴，心里无比委屈。
干了四年的警察，他当然知道调查凶案要带枪，可他事先並不知道会有凶案。
本来他以为就是来捉鬼的，纯粹抱著看热闹的心理来的，谁曾想竟会牵扯出一件十五年前的凶杀案。
况且，他来医院都晚上九点多了，枪械早就上交了，他也没理由再回局里取枪。
他总不能说“医院有鬼，需要用枪”，这话说出去谁信啊？
李钢瞟了一眼李磊那张受伤的脸，语气缓和下来，道：“跟我说说，到底什么情况？”
李磊朝武远使了个眼色，让他来讲，毕竟这个案子是他一手调查的，掌握的情况比自己要多得多。
武远也没推三阻四，將他知道的都说了出来，但没有提捉鬼的事。
主要是一些细节，这些细节对捉拿张永德归案有很大的用处。
听完后，李钢面沉如水，冷冷道：“十五年了，总算查到你了！”
隨后，他下令封锁病理科检验楼，对整栋楼进行全面搜查。
不过，这就跟武远没关係了。
他很是自觉地离开这里，回到医院附近的那家宾馆。
这家宾馆是他今晚跟李磊约定好的地方，也是他画符的地方。
来到床上，打开手机，界面显示“12月21日星期日1点34分”。
他是夜里10点多进医院的，回到宾馆是凌晨1点多，也就是说，才过去三个小时。
“竟然才过去三个小时！”
可武远感觉自己好像经歷了几个世纪那般漫长。
这三个小时，他做了太多的事情了，捉小鬼、破阵法、除女鬼，有好几次他差点死了。
一念至此，他感觉脑袋又有点晕了，於是他赶紧打坐调息。
须臾，他进入坐忘状態，意识渐渐沉於脑海。
一片混沌之中，一朵紫金色火焰静静燃烧，它差不多有八九斤西瓜大。
虽然前面已经看过很多次了，但再次看到这团“灯火”，他还是很激动。
“感知境中期！”
“接近后期！”
成功度过劫数，他修为暴涨，不仅一举突破至感知境，更是逼近了后期。
“修为一下暴涨那么多，除了跟度过劫数有关，跟杨怡应该也有关係。”
在那场拉锯战中，杨怡终究失败了，鬼魂是挡不住雷电的，最终化作他魂灯的“养料”，用来提升他修为了。
“对了！”
“我现在已经突破至感知境中期，可以动用念力施展法术了！”
先前在病理科检验楼，为了救张小川，他没来得及適应修为突破带来的变化。
当下，他心神一动。
魂灯上的紫金色火焰立刻动了，分出了一道火焰向一处蔓延。
下一刻，方圆三十米內一切全都以画面的形式呈现在他脑海，而九十米內的风吹草动他都能感知到。
修为突破到感知境中期后，他的感知能力也跟著暴涨，现在已经媲美御物境后期的修士了。
“刷！”
忽然，武远睁开双眼，脸上露出惊容。
“怎么会没有？”
刚才动用念力，他居然没有感知到天地灵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