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被按在沙发上的黑寡妇
幽蓝火苗舔舐菸丝,瞬间燃起一截。
伊森合上打火机,金属脆响在顶层办公室盪开。
芝加哥的雪,苏黎世的帐,隨著这声脆响彻底翻篇。
“底单发给国际刑警了?”他吐出淡青色烟雾。
马库斯推了推金丝眼镜:“最高优先级。霍夫曼的欧洲资金炼,活不过今晚。”
“很好。”伊森將雪茄摁灭,抓起椅背上的西装外套。
“楼下放映室。”他边走边穿,“斯嘉丽的初剪版看了多少?”
“刚看了没多久。”马库斯紧隨其后,“製片主管大卫快崩溃了,斯嘉丽对第三十场文戏极度不满。”
“她当然会不满。”伊森推开大门。
先锋影业,地下三层。
私人放映室。
大屏幕的画面定格在播放了半小时左右的位置。
斯嘉丽·詹森坐在第一排正中,左手食指死死压著暂停键。
屏幕上,娜塔莎坐在安全屋床沿,低头看著手腕的伤疤。
“这段不行。”斯嘉丽声音发冷,短髮在暗光中显得格外利落。
后排的製片主管大卫狂擦冷汗。
他已经被这位头號繆斯折磨了许久。
“斯嘉丽,景已经拆了。”大卫攥著预算表,声音发虚,“重搭要几十万美金,特效组那边也拖不起……”
“那就让他们等著。”斯嘉丽毫不退让。
她盯著屏幕上的自己,只觉得烦躁。
这是她摆脱“花瓶”標籤的唯一机会。为了这场戏,她把自己关在小黑屋里整整一周,去体验角色被洗脑、被剥夺生育能力的绝望。
可现在看,全错了。
那种浮於表面的痛苦,就像个丟了玩具的小女孩,根本配不上“黑寡妇”的代號!
“几十万虽然是小数目,董事会那边……”大卫还在试图挣扎。
“董事会我去说!”斯嘉丽厉声打断,“这场戏是情感锚点,这里塌了,后面的动作戏全是一坨狗屎!”
大卫彻底哑火了。
他清楚这场戏的分量,但他更怕伊森·克拉克。
那位先锋帝国的暴君,绝不容忍任何无意义的超支。
厚重的隔音门突然被推开。
走廊的白光撕裂黑暗,又瞬间合拢。
伊森走下台阶,皮鞋踩在吸音地毯上,每一步都带著无形的压力。
大卫的话音戛然而止。
他看著从黑暗中走出的男人,冷汗浸湿了后背。
刚刚结束一场跨国清算,伊森身上那股嗜血的杀伐气还没散尽。
剪裁得体的定製西装,西装也掩盖不了他骨子里的掠夺本性。
“老……老板。”大卫结巴著站起。
“出去。”伊森看都没看他一眼。
大卫如蒙大赦,抓起公文包连滚带爬地逃离。
大门砰地关严。
放映室里的气氛瞬间变得无比压抑。
屏幕微光打在斯嘉丽脸上。
她没退缩,仰头盯著走到面前的男人。
“几十万而已。”她指著屏幕。
伊森站在她面前,高大的身躯彻底挡住了屏幕的光。
“软,是因为你太想演『痛苦』。”伊森俯下身,双手撑在她身侧的沙发扶手上。
距离骤然拉近。
斯嘉丽甚至能闻到他身上极淡的菸草味和一股危险的男性气息。
“我是演员。”她微微扬起下巴,毫不示弱,“在红房被折磨了十年,难道连一点人性的创伤都不该有?”
“红房不教人性。”伊森的目光冷冽。
他脑海中闪过前世那个在悬崖边纵身一跃的女人。
那个女人,从不靠眼泪贏取同情。
“你把她演成了一个受害者。”伊森的声音在空旷的室內迴荡,“但娜塔莎不是受害者,她是倖存者。倖存者,没有时间哭泣。”
斯嘉丽偏过头:“好莱坞的表演体系不是这么教的!没有情绪释放,人物根本立不住!”
伊森没有反驳。
他突然直起身,右手猛地探出!
动作快得惊人!
一把扣住斯嘉丽的左手腕,顺势向后一扭。
斯嘉丽根本来不及反应,手臂已经被死死反剪在背后。
关节处传来尖锐的酸痛。
她本能地展开反击!
腰部骤然发力,右腿屈膝,试图顶开身前的压迫。
左手被制,她立刻抡起右手手肘,带著三个月特训的狠辣,狠狠砸向伊森肋骨!
招招致命。
但伊森比她更快、更狠!
他甚至没躲,左臂横档,硬生生接下这记重击。
肌肉碰撞发出一声闷响。
伊森连眼睛都没眨一下,借著她的力道,身体悍然前倾!
斯嘉丽整个人被死死压在宽大的真皮沙发上。
伊森的左膝强硬挤进她双腿之间,抵住腿弯,瞬间摧毁了她所有重心。
真皮沙发发出沉闷的挤压声。
“別动。”伊森的重量沉沉压下,彻底封死她的发力点。
斯嘉丽的侧脸被压在皮质靠背上,呼吸急促。
她试图扭动肩膀,却发现对方的压制精准到了毫巔。
多一分伤人,少一分压不住。
擒拿的动作精准而致命。
“你疯了?!”她咬牙切齿,心底升起狂暴的怒火。
她討厌被控制,討厌这种毫无反抗之力的窒息感。
在这个男人面前,她引以为傲的格斗技巧简直是个笑话。
“记住你现在反抗的本能。”
伊森的呼吸,直接打在她后颈的肌肤上。
温热,却带著绝对的压迫感。
斯嘉丽的背脊瞬间绷紧。
那是猎物被天敌锁喉时本能的战慄!
“红房教你的不是哭泣。”伊森的手指顺著她的脊椎骨,一寸寸往下滑。
隔著薄薄的真丝衬衫,触感极度清晰。
斯嘉丽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发抖。
不是害怕。
而是深层应激反应被彻底唤醒!
这个男人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他用最原始的暴力,直接撕碎了她裹在外面的所谓“演技”。
用最极端的物理压迫,逼出了她骨子里的野性!
“是如何在被压制时……”伊森的手指停在她腰椎最敏感的位置,重重按下。
“寻找杀机。”
四个字,伴隨著脊椎传来的酥麻与刺痛,轰入她的大脑。
斯嘉丽慌乱的眼神,变了。
委屈、痛苦、软弱,全被这一刻的求生本能碾碎!
剩下的,只有冷厉。
只有野性。
她像一头被逼入绝境的野兽,伺机反扑。
她不再挣扎,肌肉暗中蓄力,死死等待著一击必杀的机会。
就是这个状態。
伊森鬆开手,退后半步。
压迫感瞬间撤去。
斯嘉丽猛地翻身坐起。
胸口剧烈起伏,真丝衬衫凌乱贴在身上,领口崩开了两颗扣子。
她死死盯著伊森,眼神锋利如刀。
刚才那一瞬间,她真的想杀了他。
没有悲伤,没有眼泪。
只有在绝对劣势下,寻找反杀机会的致命冷静。
这才是娜塔莎!
不是悲伤,是刻在骨子里的防御机制!
伊森抬起手,指了指大屏幕。
“就是这个状態。”他隨手整理了一下被扯乱的袖口,居高临下地看著她,“明天重拍。几十万而已,拖一点进度损失也不过几百万,我批了。”
说完,他转身就走。
皮鞋踩在吸音地毯上,沉闷作响。
绝不拖泥带水。
他主宰著预算,主宰著电影,甚至主宰著她的呼吸节奏。
但斯嘉丽·詹森,从来不是任人摆布的提线木偶。
她猛地伸出手。
一把揪住伊森的领带。
用力一拽!
伊森被迫停下脚步,身体重新倾斜向她。
两人的距离再次拉近,比刚才更近。
斯嘉丽仰著头,呼吸交错。
她的手腕绕著领带缠了一圈,越勒越紧。
真丝面料在指间勒出清晰的摺痕。
领带的另一端,紧紧贴著伊森的喉结。
“指导费。”
她直视著他,野性未退,眼底是毫不掩饰的危险与挑衅。
“我得先付点定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