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7章 秦始皇杀弟

      安娜始终理解不了这里面的道道,她问我为啥不答应福叔,这就跟他们下去。
    安娜说:“你管它那么多做什么嘛,我们先到下面再说嘛。”
    我说:“现在只要拿捏住,我们不仅能下去,还能用自己换个好价钱。这次福叔回去,肯定要调查我们的底细。等他查清了,就知道开什么价了。”
    “什么价?”安娜说,“难道你和书生很值钱吗?”
    书生说:“他们一定会用电台和国內联繫的,只要问到业內的,没有人不知道守仁和我书生的大名的。我们在业內也算是首屈一指的存在,你觉得我们能值多少钱?”
    安娜想了想说:“五千美金。”
    我心说,五千美金確实不少,在国內顶五万块钱花。一个正式工一个月工资也就四五十,五万他一辈子也赚不来。但是五千美元就想让我和书生卖命,我俩的命未免太被低估了吧。
    我看看书生,书生摇摇头说:“看来安娜还不知道她的丈夫有多值钱呢。等著吧,相信福叔能开个让我们都满意的价钱的。”
    这一天我们过得很悠閒,我和书生心里有数,只有安娜像是热锅上的蚂蚁,躁动不安。我和书生根本就不怎么和她说正题,书生会讲故事,乾脆就给安娜讲了讲秦始皇是怎么摔死嫪毐和他亲妈生的孩子的。
    这个在史记里是有记载的,说是夷嫪毐三族,杀太后所生两子,这可不是闹著玩的。《吕不韦列传》里有记载,《秦始皇本纪》里也有记载。看来这件事大概率是真的。
    不过摔死的说法,是出自汉代一个叫刘向的人,他编的一个故事集里说,毐败,始皇乃取毐四肢车裂之,取其两弟囊扑杀之。
    囊扑,就是摔死的意思。
    但这也仅仅是故事集里说的,不能当正史看。就连我看的《列国传》版本都不一样,更別说故事集了。秦始皇杀死自己一母同胞的两个弟弟是真实存在的事情,但是不是亲手乾的,我觉得不大可能。
    秦始皇可是祖龙大帝,他没必要亲自动手做这种事,手下隨便一个人就替他处理了,他只要看看两颗头就完全可以了。
    举起来,摔死,这种事,不像是一个大帝能做得出来的。
    故事集里这么写,大概就是表达他的愤怒,同时,也增加了戏剧性。
    写小说的人大多都会想像,能想出来很多不存在的细节,只要写的人觉得好看,他就会这么写。这个刘向,应该是个不错的小说家。不过杀死自己一母同胞弟弟这种事,不是什么光彩事,我要是秦始皇,圈禁起来就可以了嘛。
    难不成凭著两个庶子,还能对你嬴氏江山產生威胁?再说了,要杀也不要大张旗鼓的杀啊,偷偷摸摸杀掉不就可以了嘛。
    就像是建文皇帝,到现在也没有个明確的说法,到底是建文皇帝跑了,还是死在了朱棣手里,谁也说不清。不过,传国玉璽我们確实是到手了,这是实实在在的宝贝啊。
    这个东西可是经过秦始皇的手一代代传下来的,这个的意义,简直大如天上的太阳啊。
    这个玉璽给我们指明了治国的方向,那就是统一,中国,必须是一个统一的中国,分裂只会让我们无休止的战爭,只有统一,才能有和平,才能有发展。
    书生给安娜讲这个故事的目的也简单,就是你和王守仁同志生了孩子之后,就不要再乱来了,搞不好哪一天,王守仁的种就会杀了你后来生出来的孽种全家,夷三族可不是说说救算了的,那是人头滚滚,血流成河啊!
    书生讲故事的本事一流,把安娜听得入神,听得浑身发抖。嫪毐是被车裂的,不过车裂似乎是对尸体用的刑罚,商鞅被杀之后,尸体就是被车裂的。但是嫪毐的车裂似乎又不太一样,我觉得嫪毐大概率是先五马分尸,再车裂。
    我在心里想,书生一片苦心啊,不想让我戴绿帽子啊。不过我也知道,我要是走了,不戴绿帽子是不可能的,人家总不能守活寡一辈子吧。
    我把王小红母子安排蓉城了,有机会我下山就去找王小红玩耍一番,但是在北美不一样啊,我走了可能一辈子都不会来了。要不是为了大同的病,这次我都不会来。
    想要不戴绿帽子,安娜必须跟我回国才行,要是跟我回去,也只能安排在蓉城养起来。但是还有个问题,就是我在国內有合法的妻子,王小红好说,人家有中国的户口,怎么给安娜安排户口问题呢?总不能和安姐假离婚,先把安娜的户口解决了,再结婚吧。安姐也不可能同意啊,人家假装不知道就是天大的心胸了,要是还假离婚,那就是蹬鼻子上脸,找死了啊。
    那就只能把安娜安排在金胜男身边了,让金胜男帮忙想办法。关键是安娜会跟我们回去吗?
    我这时候还真的有带安娜回去的想法了,我不想戴绿帽子啊,毕竟我是个男人,哪里有男人愿意戴绿帽子的啊!
    我说:“书生,你说要是把安娜带回去,让她和金胜男在一起,行吗?”
    书生说:“肯定行啊!”
    我一下明白了,让安娜和金胜男在一起有一个天大的好处,就是让她俩互相监督。
    书生应该也很介意金胜男给他戴绿帽子啊。我一下明白了书生的心思,我心说,必须把安娜带回国,坚决不能留在这里,那我岂不是成了绿帽子王了吗?
    安娜说:“我去中国能干嘛?”
    我说:“不用你干嘛啊,你就和金胜男一起,你俩做点跨国的生意就行,她很会做生意的。你给她当助理嘛!”
    书生说:“实不相瞒,那是我家夫人,你们到时候就是妯娌了,知道什么叫妯娌吗?”
    安娜摇摇头。
    书生开始给她解释什么叫妯娌。
    而我开始盘算,怎么说服安娜和她的家人,人家的父母就这么一个女儿,咋可能同意我带走嘛。再说了,到了那边不是做夫人,是做小妾的啊!最关键的还有,这边家大业大的,这么大一片地,安娜走了,以后交给谁啊?
    人家的本意是招个上门婿的啊!
    这怎么搞?只能承诺先去住一段时间,等生了孩子之后,就带著孩子回来。这么说怕是也不行,人家不放心啊,要是不让回来怎么办啊!一个在地球这边,一个在地球那边,到时候,安娜要是被欺负了,那真的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啊!
    我这时候发愁了,开始挠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