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5章 我是好人

      我低著头盯著灯火,这灯火越来越暗,我直接把刀子拔出来了,往上挑了挑灯捻,灯火一下就烧起来了,不过这灯火一下烧很长,差点烧到我的头髮。
    我的头往后一仰的时候,这灯火又下去了。我说:“我这头髮有点长了哈。”
    蔡老二立即说:“我们的头髮都是姐姐给打理,让姐姐给你理髮吧。”
    我说:“行,现在就理髮。”
    小蔡竟然隨身带著推子呢,这推子就是那种用手捏的,手动的推子,这种推子的好处就是稳定,方便。据说现在北美和小鬼子那边出了电推子,拿著很省力的那种,不用捏就把头髮给推掉了。
    手推子的好处就是皮实,钢口好的推子能用一辈子。
    我一看就知道小蔡手里这推子钢口非常好,这应该是个老物件了。
    我就坐在这灯前面,围了一块布,小蔡开始给我推头髮。
    我的头髮推完了,给书生推。书生的推完了,又给蔡老二和蔡老三推。在大最后,还给安娜的头髮打理了一下,剪下来不少,打薄了有三分之一,这下脑袋就轻鬆多了。
    都弄好了,小蔡说:“其实我想做个理髮师。我觉得做理髮师挺好的,帮人剪头髮,赚钱养家。”
    我说:“那是下九流该做的事情,你读过书,可以去当老师。”
    小蔡说:“我不太会和小孩子打交道,倒不是我不喜欢小孩子,我只是觉得小孩子太吵闹了。”
    头髮短了,人看起来也精神了不少。我对头髮基本没要求,平头行,光头还行,我觉得一个男人就不该太在乎自己的头髮,只要乾乾净净的就行了。那些整天拿著一个梳子捯自己头髮的男人,能有啥出息呢?
    现在我最关心的还是那个鬼,我觉得那个鬼是有智慧的。我拿出镜子,假装照自己的头髮的时候,我就往灯那边看了一下,我一下就看到了在灯后面的黑影。不过它也发现我在观察它了,竟然快速的飘到了角落里,在角落里有一个衣架,木质的,上面掛了很多我们穿的大衣或者风衣。它竟然躲到了衣架的后面,隱藏了起来。
    书生伸手说:“我看看我的头髮。”
    我把镜子给了书生之后,我盯著那个衣架后面。从缝隙里,我隱约看到了一双猩红的眼睛在盯著我。
    我再看看狗子,狗子是趴在地上的,下巴贴著地面,不过眼睛也是盯著衣架那边的。
    狗子对这个傢伙的反应不是很大,难道这傢伙並无恶意?
    那它跟我玩什么鬼吹灯啊!
    这时候,灯火太旺了,我只能用剪刀把灯捻剪短一些,这样灯火就適合我们睡觉了。
    但是屋子里有这么一个黑影,我始终心里不踏实。躺下之后,书生突然说了句:“还在吗?”
    我嗯了一声:“你也感觉到了?”
    “你频繁摆弄油灯,我就看出来了。”
    小蔡说:“油灯的火跳来跳去的,难道是因为那东西?”
    我没说话,其实我也说不好到底是不是因为那东西。
    蔡老二和蔡老三都不说话,俩人心大,很快就睡著了。
    我说:“睡吧,想必是没啥事情。”
    我闭上眼,用狐狸帽子盖在脸上,很快就睡著了。一觉到天亮,外面灰濛濛的,这已经是这里最好的天气的情况了。
    我出来,抬头看上面,就是一个井口大小,这里的光就是这样从上面传下来的。
    虽然有了光,但发电机还是响了起来。灯泡隨后就亮了,把周围都照亮了很多。
    我今天要做的就是用洛阳铲往下打孔,一直打穿为止。
    我的位置是教堂的门口,这里是医院到西边洞口的必经之路,在中间的位置,教堂也是小镇的中心位置。只要这个孔打成了,那么我就有把握把这个小镇打成马蜂窝。只要有足够的电量,足够照亮下面的一切。
    操控洛阳铲也不是谁都行的,书生最擅长的就是勘测,堪舆,我最擅长的就是动手能力,挖盗洞,打探孔之类的活我最拿手了。
    当然,我们不会管自己挖的洞叫做盗洞,我们称呼为便道。打一条便道出来,就是打个盗洞的意思。
    要是我的铲子在的话,我完全可以从这里打一个便道下去,就像是一口井一样。不过我的铲子不在,想用普通的铲子挖下去,不现实。这下面实在是太硬了。
    我只要把这里打穿了,基本就能知道这下面是什么结构。到时候需不需要打便道,再说。
    总之,寻宝摸金是个技术活,急不得。
    继续往下打,一个小时的时间,打下去將近半米深,同时我也感觉到洛阳铲钝了,我把铲子拉上来,把铲子的头卸下来,反转过来用撬槓一敲,洛阳铲里的东西全掉落出来,里面还有大量的结晶体,不过现在没有人再打算要这些东西了。这些东西只要遇到空气就会氧化,虽然好看,但是暂时的,用不了半个月,全都变成沙子了。
    我拿出銼刀,开始打磨洛阳铲,我说:“这样的进度,打一个孔至少要五天。”
    “五天能打穿就不错了。”书生说,“越往下越麻烦。”
    確实是这样,越往下,这白蜡杆越长,拽一次上来比平时麻烦的多,必须拽上来一节,卸下来一节。总不能几十米一直往上顶吧。而且必须是三个人干这个活,一个人负责拽,另外两个人负责锁定。不然一个没拿出,洛阳铲掉下去了,可就再也拿不出来了,打捞洛阳铲是一件非常不明智的事情,需要用爪,这是一种特製的很小的爪,放下去,顶住白蜡杆之后,一拉绳子,抓住白蜡杆的头,然后提上来。
    虽然技术上能做到,但是难度也不小。一般人也不会让洛阳铲掉下去,三个人干这件事就万无一失了。
    一个人拆白蜡杆,一个人负责锁定洛阳铲,另一个人是容错机制。三个人干这件事从来没有失手的先例,两个人干,失手的例子特別多。上面的人正在拆,下面的人脑子一糊涂,一鬆手,洛阳铲直接就掉落下去了。
    这时候的脑子糊涂,也不一定就是自己喝多了酒,或者是没睡好觉,也许有干扰。比如黄皮子,狐仙,或者是那个会叫魂的青皮小鬼。
    我把洛阳铲打磨锋利之后,往下放洛阳铲的时候,我听到一连串的枪声从医院那边响起,这可把我嚇坏了,立即拽出来洛阳铲,我们跑回了教堂里。
    紧接著,一个男人拎著一把步枪从教堂门口跑了过去,一边跑,一边往后面开枪。本来我这颗心放下了,结果这男的又跑回来了,直接跑进了教堂,这混蛋,到底在做啥啊。
    我看这人挺面熟的,似乎是以前见过,想必是麦克带来的人吧。我看外国人的时候,多多少少有脸盲症,看著都差不多。这小子看起来年纪不大,二十五六岁,这时候躲在门旁边的墙后面,我们管这里叫门垛子后面。
    这男的对著我们大声说著啥,安娜说:“他说他是好人,让我们不要怕。”
    我小声说:“看看吧,好人都被逼成什么样了。”
    我看到小蔡姐弟三个手里都握著枪,对准了这个小子。我在想,让我们不要怕,该害怕的是你小子啊。你也不回头看看几把枪对著你呢。不过话说回来了,到底发生啥事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