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真血

      四阶凶兽的血液,五阶的,六阶的,都有!
    七阶是一个大坎,身上都是宝,大多数武者杀死七阶以上的凶兽后,都倾向於自己使用,很少会交易。
    他嘴角的弧度越来越深,最后一瓶看完,他合上箱子,抬起头,看向沈寒衣。
    她正低著头看书,侧脸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清冷。长发垂在肩侧,遮住了半边脸颊,只露出一只白皙的耳朵和一小截下頜线。
    那本“书”依旧没有翻过页。
    陈景天站起身,走到她面前。
    沈寒衣抬起头,那双清冷的眼眸里映著他的倒影。
    还没来得及开口,陈景天已经俯下身,双手捧住她的脸,在她脸颊上狠狠亲了一口。
    “吧唧”一声,响亮的很。
    沈寒衣的睫毛颤了颤,耳根微微泛红。
    陈景天没有停,又在她另一边脸颊上亲了一口,同样响亮。
    然后是额头,是鼻尖,是下巴。
    亲一下,说一声“好衣衣”,亲一下,说一声“衣衣好”。
    沈寒衣被他亲得整个人都僵住了。
    手里的书不知道什么时候滑落到沙发上,双手悬在半空,不知道该放在哪里。
    她的脸颊被他的唇烫得发红,那抹红晕从脸颊蔓延到耳根,从耳根蔓延到脖颈,像雪地里缓缓绽开的红梅。
    她想说些什么,嘴唇翕动了一下,却一个字都没说出来。
    陈景天看著她的模样,忍不住笑了。
    他没有再亲她的脸,而是弯下腰,把脸埋进她怀里,埋进那片柔软温热的所在。
    沈寒衣的身体微微一僵,隨即软了下来。
    他的鼻尖蹭过她胸口的衣料,深深吸了一口气。
    那股冷香丝丝缕缕地钻入鼻息,清凉,幽淡,令人上头又上头。
    他忍不住又吸了一口,然后又是一口。
    那香气让他饜足,让他心安,让他觉得今天一天所有的疲惫都值得。
    沈寒衣低头看著埋在自己怀里的那颗脑袋,看著那头柔软的黑髮,看著他微微翘起的嘴角。
    她的手指动了动,似乎想抬手去摸他的头髮,却又犹豫了。
    最后,她还是没忍住,轻轻把手覆在他后脑勺上,指尖穿过他的髮丝,缓缓地、生涩地梳理著。
    她的动作很轻,很慢,像怕惊扰了什么。
    陈景天的身体微微一震,隨即放鬆下来,更深地把脸埋进她怀里,用力地、贪婪地、狠狠地吸了一口那股冷香。
    沈寒衣只觉得陈景天似乎很兴奋,她不知道他为什么兴奋,但她的嘴角不自觉地微微翘起。
    欺负了一会儿沈寒衣后,陈景天心满意足地在她唇上落下一个轻吻,起身前往修炼室。
    沈寒衣坐在沙发上,脸颊还泛著未褪的红晕,那双清冷的眼眸望著他离去的背影,怔怔出神。
    直到那道身影消失在楼梯口,她才缓缓抬手,摸了摸自己被亲得发烫的脸颊,指尖微微颤了颤。
    陈景天走进修炼室,反手关上门。
    他没有急著开始,而是站在房间中央,心念一动,一尊大鼎凭空出现在面前。
    虚灵鼎。
    通体呈深青色,鼎身刻满了繁复的灵纹,在昏暗的灯光下泛著幽幽的光芒。
    鼎口约莫三尺见方,鼎腹深阔,足以容纳大量物品。
    此鼎是四阶灵能装备,在与洛星晚的甜蜜相处中意外从系统得来。
    隨后,陈景天从空间戒指中取出那箱凶兽血液。
    一瓶瓶暗红色的血液被小心地倒入虚灵鼎中,四阶的,五阶的,还有那些珍贵的六阶凶兽血液,统统倒入。
    血液在鼎中匯聚,暗红色的液面缓缓上升,倒映著鼎壁上的灵纹,如同平静的血色湖泊。
    最后一瓶倒完,陈景天收起玉瓶,深吸一口气。
    心念一动,体內那股沉睡的血脉骤然甦醒。
    血液深处有什么东西在咆哮,在翻涌,在迫不及待地想要衝出来。
    他没有压制,任由那股力量席捲全身。
    皮肤开始变得白皙,如顶级白玉般温润。
    黑髮褪去墨色,渐次染上月光般的银白。
    他的身形开始拔高,肌肉隆起,骨骼伸展。
    两米,三米....他没有继续。
    全盛姿態的七米体型消耗太大,以他现在的修为撑不了多久。
    三米,足够了。
    血色的长袍在周身凝聚,袍身绣著繁复的金色纹路,在幽暗的修炼室中流转著摄人心魄的光芒。
    他低头看著自己那双苍白而修长的手,看著指尖隱隱流转的血光,嘴角微微上扬。
    血之君主,半变身。
    他抬起手,对著虚灵鼎,轻轻一握。
    血之渴望,发动。
    鼎中的血液骤然沸腾。暗红色的液面剧烈翻涌,如同被无形的大手搅动。
    气泡从鼎底升起,破裂,又升起。
    血液的顏色开始变化,从暗红渐渐转向深红,从深红转向赤红,从赤红转向一种近乎透明的、琥珀般的緋色。
    杂质被剥离,精华被提纯。
    那些污浊的、混沌的、低劣的成分在血之渴望的力量下被一一炼化,化为虚无。
    只留下最纯粹、最浓郁、最精华的部分,在鼎底缓缓匯聚。
    陈景天能感觉到,那股精纯的生命能量正在虚灵鼎中凝聚成形。
    他能感觉到,那些真血在向他发出呼唤,像飢饿的幼兽在向母兽求食。
    他收起手,深深吐出一口气。
    修炼室內,血光渐褪。那尊虚灵鼎静静地立在那里,鼎腹之中,一团緋红色的液体缓缓流转,散发著淡淡的萤光。
    真血。
    四阶凶兽的血液炼化出的真血,约莫拳头大小。
    五阶的略小一些,六阶的则只有鸡蛋大小,但那股生命能量的浓郁程度,远超四阶和五阶的总和。
    陈景天看著那团真血,喉结滚动。
    他饿。
    不是胃里的饿,是饕餮之胃在叫囂,是血之君主在渴望。
    他想把那团真血一口吞下,想让它化为自己的一部分,想感受那股生命能量在体內奔涌的快感。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那股衝动。
    不急。
    他还没有把其他血液炼化完。
    陈景天继续捣鼓....
    ........
    两个小时后,陈景天从修炼室出来,脸上带著一抹诡异的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