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勾引
体內那股活跃异常的生命力还在奔涌,真血的力量已经彻底融入四肢百骸,让他整个人都透著一股难以言喻的蓬勃朝气。
他一边走一边活动著手指,感受著指尖那股隨时可以喷薄而出的生命能量,嘴角缓缓勾起一个邪气的弧度。
该选哪个宝贝老婆把肚子搞的大大的呢?
他走下楼梯,目光扫过客厅。
灯还亮著,却没有人影。
正要往厨房方向走,忽然脚步一顿。
沙发上,一道身影正弯著腰,背对著他。
柳青嵐。
她穿著一身淡紫色的真丝睡衣,那睡衣的质地极好,柔软光滑,在灯光下泛著淡淡的光泽。
衣领微微敞开,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
衣料顺著她的脊背自然垂落,勾勒出一道流畅而优美的曲线,从肩头到腰肢,又从腰肢到臀际,如同起伏的山峦,又如同流淌的溪水。
她正弯著腰,在茶几上找什么东西。
这个姿势让那件本就贴身的睡衣绷得更紧了,將那具成熟女性独有的、丰腴而不失窈窕的身段毫无保留地呈现出来。
腰肢纤细,盈盈可握。
曲线浑圆,饱满挺翘。
两处妖嬈曲线在腰间交匯,形成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像是造物主最得意的作品。
陈景天嘴角噙著坏笑,放轻脚步,无声无息地走到她身后。然后伸出双手,从后方环住了那截纤细的腰肢。
柳青嵐的身体猛地一颤。
“啊——!”她惊呼出声,整个人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弹了起来。
手上的东西掉在地上,发出轻微的声响。
她下意识地想要转身,却发现自己被箍得紧紧的,根本转不过来。
那股熟悉的、带著火焰暖意的气息从身后传来,將她整个人笼罩其中。
“我的好老师....”陈景天的声音从她头顶传来,带著一丝促狭的笑意,“你在干什么呢?”
柳青嵐的心跳还没平復下来,脸颊已经先一步红了。
她咬了咬下唇,心想我在诱惑你呢,这都看不出来?
嘴上却淡淡道:“我在拉伸。”
那语气故作平静,却带著一丝掩饰不住的心虚。
“拉伸?”
穿这么骚来这里拉伸?
陈景天把下巴搁在她肩上,鼻尖蹭过她的耳垂,“穿著睡衣拉伸?”
“睡衣舒服。”柳青嵐的耳根红透了,声音也越来越轻,“你....你放开我。”
陈景天没有放。
他把她转过来,让她面对自己。
柳青嵐被迫抬起头,对上他那双含著笑意的眼睛。
她的脸上还残留著方才的惊嚇,眼眸微微睁大,睫毛轻轻颤著,唇瓣微微张开,像一只受惊的小鹿。
那件淡紫色的真丝睡衣在方才的折腾下微微凌乱,领口开得更大了些,露出一片白皙的肌肤和精致的锁骨。
陈景天的目光从她脸上滑到颈间,又从颈间滑到锁骨,最后落在那微微敞开的领口。
柳青嵐被他看得脸上烧得厉害,抬手想挡住他的眼睛,手腕却被他一把握住。
“老公——!”她唤他的声音又软又急。
陈景天没有回答。
他鬆开她的手腕,双手捧起她的脸,拇指轻轻摩挲著她泛红的脸颊。
柳青嵐的睫毛颤了颤,没有躲。
他低下头,狠狠地吻了上去。
不是蜻蜓点水,不是浅尝輒止,而是带著几天未见的思念、带著方才炼化真血的兴奋、带著那股无处安放的蓬勃生命力,霸道而热烈地封住了她的唇。
柳青嵐“唔”了一声,身体微微后仰,却被他揽著腰拉了回来。
她整个人被他箍在怀里,贴得严丝合缝,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胸腔的起伏、他心跳的力度、他身上那股让她又羞又恼的灼热气息。
她闭上眼睛,不再挣扎,任由他吻著。
手指慢慢抬起,攥住了他胸口的衣料,攥得很紧,指节泛白。
客厅里很安静。
只有两人交缠的呼吸声,和窗外隱约传来的虫鸣。
灯光明亮,照著那两道紧紧相拥的身影,在墙上投下一个长长的、重合的影子。
吻到两人都喘不过气来,陈景天才鬆开她。
柳青嵐靠在他怀里,胸口剧烈起伏,脸颊红得像三月的桃花。
她低著头,把脸埋在他颈窝,不肯抬起来。
陈景天能感觉到她脸颊的温度,滚烫的,隔著衣料都能感受到。
“老师,”他低头,嘴唇贴著她耳垂,声音低哑,“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柳青嵐的耳朵动了动,声音闷闷的:“什么问题?”
“你在干什么?”
“....拉伸。”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心虚得像偷吃被抓的小孩。
陈景天笑了,既然嘴硬,那就惩罚一下好了。
他的手从她腰间滑到后背,轻轻抚著,像在安抚一只炸毛的猫。
柳青嵐的身体渐渐放鬆下来,靠在他怀里,手指无意识地拨弄著他胸口的衣扣。
两人就这样抱著,安静地站在客厅里。
过了好一会儿,柳青嵐才轻声开口:“你....修炼结束了?”
“嗯。”
“顺利吗?”
“顺利。”陈景天顿了顿,“非常顺利。”
柳青嵐从他怀里抬起头,那双温柔的眼眸里还残留著方才的迷濛,却努力装出一副正经的样子:“那就好。”
她清了清嗓子,“那我去睡了,你早点休息。”
说著就要从他怀里挣开。
陈景天没有鬆手。
“老师,”他低头看著她,嘴角噙著坏笑,“你是不是忘了什么事?”
柳青嵐眨了眨眼:“什么事?”
陈景天没有回答。
他弯下腰,一手揽著她的肩背,一手穿过她的膝弯,將她整个人打横抱起。
柳青嵐“啊”了一声,下意识搂住他的脖子,脸上刚刚褪去的红晕又涌了上来。
“你——!”
“老师方才穿著睡衣在客厅拉伸,”陈景天抱著她大步往楼上走,声音里满是笑意,“想必是在等我吧?”
柳青嵐把脸埋进他胸口,声音闷闷的:“....才没有。”
“没有?”
“没有。”
陈景天推开臥室门,將她轻轻放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