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沉迷的卡提希婭
这时，王座下方的阴影一阵蠕动。
三头地狱犬加尔屁顛屁顛地跑了进来，三个头颅都掛著諂媚到极致的笑容，六只眼睛亮晶晶地望著王座上的身影。
“王！我回来了！我演得怎么样？是不是很逼真？那个仓皇逃窜，我练了好久！”中间的头颅邀功道。
洛夜瞥了它一眼：“浮夸。”
加尔三个脑袋同时一缩，但立刻又振作起来：“那、那王，我的奖励……”
“表现尚可。”洛夜屈指一弹，一缕精纯无比的暗银色流光以及刚才魔神的精华血液，没入加尔中间的头颅。
“嗷呜！！！”加尔发出一声舒爽到变调的嚎叫。
磅礴的力量在它体內炸开，庞大的身躯猛地爆发出强烈的黑色魔光，等级瓶颈轰然破碎，气息节节攀升！
lv78…lv79…最终稳定在lv80的巔峰！
虽然只是初入，但已然跨越了那道巨大的门槛，正式躋身高等深渊领主的行列！
“多谢吾主恩赐！加尔愿为吾主赴汤蹈火，撕碎一切敌人！”三个头颅同时低下，发出狂热的誓言，声音都因激动而颤抖。
“嗯，去吧，巩固境界。”洛夜挥挥手。
“是！”
加尔欢天喜地地跑了，估计是去找其他深渊领主炫耀了。
它刚走，另一道幽影便悄无声息地出现在王座之下。
影蚀穿著一套漆黑盔甲，单膝跪地，依旧是那副阴鬱的模样，只是此刻，他怀里抱著那位绝世美人，表情却带著显而易见的委屈。
“王。”他低声开口，声音有些闷。
“说。”洛夜眼皮都没抬。
“为何…此次是加尔那蠢狗去？”影蚀抬起头，猩红的眼眸中满是不甘，
“我也可以！我能做得更好！我最近很努力在杀戮，已经lv65了！我……”
“你lv65。”洛夜打断他，终於抬眸，猩红的眼眸平淡地扫过他，“去给lv80+的魔神投影当点心？还是去表演如何被秒杀？”
影蚀一窒，抱著美人的手下意识收紧，怀中的美人微微蹙眉，却乖巧地没有出声。
“可是王……”他还想爭取。
“废话少说，实力不够，就去提升。我麾下不养废物。”洛夜毫不客气地打断，语气冷淡。
他身体微微前倾，恐怖的威压即使只是一丝，也让影蚀浑身剧颤，冷汗瞬间湿透后背：“滚去杀戮训练去！不到lv80，等我未来征战各界的时候，你连跟在后面捡垃圾的资格都没有。”
“懂吗？”
影蚀浑身剧震，眼中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光芒。
征战各界？王果然有更大的图谋，自己果然还是王看重的得力干將！只是现在太弱了！
“是！属下明白！”他重重磕头，“我这就去！杀到lv80！不，lv90！我一定成为王手中最锋利的刀！”
“去吧。”洛夜重新靠回王座，摆摆手。
影蚀如蒙大赦，抱著美人，化作一道黑烟，瞬间消失在大殿，显然是迫不及待地要去“杀戮修炼”了。
王座间重归寂静。
洛夜的目光，再次投向了主物质位面，那座刚刚经歷浩劫、正在艰难復甦的城市。
他的视线，穿透空间，落在了联军临时营地中，某个安静的房间內。
灰岩城，联军临时营地。
分配给卡提西婭的房间，比冻石旅店的好了不少，至少墙壁完整，有张还算乾净的木床。
房间內，卡提西婭刚刚清洗完毕，正独自坐在简陋的木床边，面前放著一面模糊的铜镜。
镜中的少女，金髮还有些湿润，湛蓝的眼眸清澈，但眼底深处藏著挥之不去的复杂情绪。脸颊上还残留著未完全褪去的红晕。
“我永远都不会不要你……”
“你的一切，都是我的……”
“神明，怎么会不要自己的所有物呢？”
洛夜的话语，反覆在脑海中迴响，令她快醉了，脸颊又开始发烫。
卡提希婭抬起手，指尖轻轻抚过小腹处那温暖搏动的圣纹，又滑到颈侧微微发热的星痕。
这里，有著与洛夜大人最深的连接。
（所有物……）
这个词，让她心跳加速，却又奇异地感到安心。
（可是……如果洛夜大人真的是光明女神的爱人…那他对我的好…是为什么呢？）
（只是因为我是圣女吗？）
（还是说…像那些骑士小说里写的…神明也会有…很多宠爱的…）
她不敢再想下去，脸颊又开始发烫。
镜中的少女，眼眸水润，双颊緋红，唇瓣不自觉地微微抿起，一副为情所困、羞涩难言的怀春模样。
（呜…我在乱想什么啊！洛夜大人是神明！是至高无上的存在！我怎么可以…可以这样揣测…）
（可是…他今天靠得那么近…说的话…还有…利息…）
想到“利息”和“代价”，卡提西婭更是羞得无地自容，猛地用双手捂住发烫的脸，把额头抵在冰凉的镜面上，试图降温。
但心底深处，那股被神明珍视、需要、甚至隱约独占的感觉，却如同最甜的蜜糖，悄然化开，带来令人腿软的舒適与悸动。
（洛夜大人……）
她无意识地呢喃著这个名字，指尖下意识的在圣纹处流连抚摸。
就在这时，圣纹突然传来一阵阵温暖而舒適的搏动，仿佛在回应她的思念，又仿佛在无声地提醒著她。
温暖，酥麻，令人沉醉。
“啊……”卡提西婭发出一声细小的惊喘，腿一软，连忙扶住旁边的桌子才没摔倒。
一股奇异的热流，自圣纹深处涌出，缓缓在她体內流淌。
她仿佛浸泡在温热的、散发著洛夜大人气息的泉水中，舒適、安心，还带著一丝令人面红耳赤的愉悦。
这感觉来得突然，去得也快。
但卡提西婭的脸，已经红得快要滴血了。
她背靠著墙壁，缓缓滑坐在地上，双手捂著发烫的脸，湛蓝的眼眸水光瀲灩，满是羞窘与无措。
（这、这是什么感觉……是洛夜大人？）
（他、他在做什么？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
镜中的少女，眼眸湿润，双颊緋红，唇瓣微张，一副被突如其来的舒適感衝击到失神的模样，纯真中透著不自知的诱人。
深渊，骸骨王座。
洛夜支著下巴，猩红的眼眸饶有兴致地欣赏著镜中少女这丰富无比的內心戏和表情变化。
看著她从迷茫到甜蜜，从困惑到羞怯，最后那副沉浸於“被拥有”感中的无措模样……
洛夜的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愉悦的弧度。
他刚才只是心念微动，通过圣纹连接，將她那边匯聚过来的、新生的信仰暖流，稍微加工了一下，反馈了一丝回去而已。
效果似乎……不错？
看著镜中那副诱人而不自知的画面，洛夜指尖轻轻敲击王座扶手。
“倒是意外之喜……”
他望著镜中少女羞窘无措的模样，仰头將杯中仿佛由星光凝成的酒液一饮而尽，声音在空旷的王座间迴荡，带著玩味与一丝更深邃的期待。
“我的小圣女，你的心，你反应……好像比我想的，还要有趣得多。”
“好好成长吧…”
“让我看看，你这颗由我亲手点亮、亲手雕琢的星辰…”
“最终，会绽放出何等令我沉醉的光芒。”
月光如水，映照著房间內少女通红的脸颊，也映照著深渊中神明愉悦的微笑。